戚天行看白洁气呼呼的样子,立刻解释道“我是觉得看著眼熟,应该在见过的,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白洁哼了一声,“是不是你以前追过人家,人家没理你。刚才一撞又擦出火花来了。”
“你纯属是栽赃陷害凭空猜测,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戚天行今天出门特意穿了双马靴。
争吵很快平息下来,还是办正事要紧,两人快速的向四楼跑去,还没想好怎麽和钱医生交流,到了四楼一看,钱医生家的门开著,露著一条小缝,敲了几下门,没人理。白洁心急拉门就要进去,被戚天行拦住了,戚天行小心的把门推开个缝,叫了几声钱医生,还是没人应声。戚天行把门又推开点,正对著门的是卫生间,戚天行从镜子里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就倒在门後面,男子腹面倒地,看不清楚脸面,不知死活。
救人要紧,两人冲进钱医生的家,不想钱医生身体死沈,两人费了些力气才将钱医生翻了过来。白洁只看了一眼,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抱住戚天行将头扭向一边,不敢再看地上的钱医生。戚天行还好点,多看了两眼,只觉腹内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耐不住,冲到楼道里把肚里的东西一倒而空,吐到满嘴苦水才停了下来。按理说两人也算是见过风雨大场面的人,是什麽能把两人吓成这样。
其实两人并不是吓的,两人翻过钱医生身体一看,钱医生的脸上布满了恐怖的伤口,整个脸就像是揉烂的破抹布,最另两人受不了的从伤口中流出的各色的脓血,红的、黄的、白的……,还带有一股腥臭味,恶心人的场面两人还没经历过。
过了一小会儿,两人觉得多少能适应了,走到钱医生身边,小声的叫了两声,“钱医生!钱医生!”
没有反应。
戚天行小心摸了下钱医生的手,没有脉搏,又在钱医生的鼻子前试探了下,没有呼吸!“钱医生死了。”钱医生的身体尚有余温,说明死去并不多时。戚天行在钱医生手下还发现了一个符号,是钱医生用手沾著自己的血水写的,一个从後往前写的“一”字。戚天行和白洁看了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戚天行掏出手机将怪异的符号拍了下来。回去之後有的是时间研究,直到研究出来为止。戚天行仔细的检查之後确定,钱医生只留下了一个符号。
白洁不敢碰钱医生怪异的身体,站著无事,随手推开了钱医生的卧室门,一下就呆住了,迟疑了两秒才喊道,“戚天行,你过来看看。”
戚天行赶快跑过来一看,房中吊著九只死猫,猫血滴在地上,空气中是浓重的血腥味。有的猫尸还在前後微微的摇摆,有的还在空中打著转。
又是猫!
白洁突然想起戚天行在楼下撞到的女孩,“会不会是她?”
刚才的那女的有问题,戚天行拉著白洁就追了出去,那女的早就没有了踪影,凶手就从两人眼皮子低下溜走了,这个想法让戚天行很是气愤。
戚天行对白洁说,“钱医生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