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让年轻的医生报警,就说有歹徒闯进了医院值班室,九命猫就放在原地,年轻医生采集了一些样本做研究用。戚天行三人该走了,他们要在警察到来之前离开。
老院长和三人握手道别,坚定的说道,“那你们快走吧,你们的事我会保密的,不会对警察说的。”
白洁和司徒旭一左一右扶著戚天行离开了事。戚天行其实根本就没什麽大碍,受了点伤自己走还是没问题的,装的很严重的样子,搂著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心情很舒畅。在老医院的两个阴暗的角落站著两个黑衣人,盯著戚天行三人,一人惨笑了几声,一人冷笑了几声。
三人没走多远,一队警车呼啸著从三人身边开过。戚天行猜测警察现在肯定恨不得把警察局搬到老医院了,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要过年了,接二连三的出大案,看来警察同志们注定要过一个非常郁闷的年了。
大半夜的没地方去,只好又回到司徒旭家了,在解决问题的兴奋劲过去後,戚天行躺在沙发上都不想睡觉了,睡醒了又是一堆的麻烦,先是自己受伤了,胸前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刀伤,连带著还划破了戚天行的大衣、毛衣和内衣,衣服上还沾了不少的血迹,有自己的,有白洁的,更多的是老院长的,该怎麽和家人解释。这还有蒙混过关的可能,最重要的是白洁的脸上伤口,伤口虽然不大,但在脸上。跟光头头上的跳蚤是一回事,明摆著呢。戚天行都不敢想象白洁的父母看到伤口会是什麽表情。她爸妈一定会掐著自己的脖子问,“你把我们的宝贝闺女怎麽了”。戚天行就在胡思乱想中心情复杂的睡著了。
戚天行再睁眼的时候,看到白洁和司徒旭就站在面前看著自己,问道,“你们看什麽呢?我脸上开花了?”
“你看看表几点了都,还睡呢?”白洁笑著说,戚天行看著白洁脸上包的大纱布就郁闷,“我妈都打了两个电话问我什麽时候回去了。”
“解决了钱医生的事心情大好,好久没睡的这麽舒坦了。我们等等再回去吧。”戚天行可不敢说是被白洁的老爸老妈吓的昨晚没睡著。
司徒旭说道,“白洁姐,你看戚天行哥的衣服破的不成样子了,我们先陪戚天行哥去买两件衣服吧。”戚天行不知道司徒旭是不是吃错什麽药了,变的乖的像只小猫,哥哥姐姐叫的一个勤快,在此之前,这丫头大多都是直呼名字的。
“你看我的脸白不?”戚天行问司徒旭。
“白啊,怎麽了?”司徒旭被戚天行问的莫名其妙的,白洁已经开始笑了。
“我的兜比我的脸还白。”见自己还没说完白洁就笑了,戚天行在心中美美的想,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麽都知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