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不作声的戚天行说道,“不用我们操心了,他的家人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哑巴身上,没人注意到从村中怪异的房子里走出了五六个人,正向三人跑来。只有戚天行把注意力放在血祭村,早早的看到了他们。
哑巴扭头看到村里的人,不再理会蓝心琳和胖子,穿两人间的缝隙,头也不回的向山林跑去。比哑巴反应还激烈的就是蔡老鬼了,它也疯了一样的喊道,“不可能,死局里怎麽可能走出活人来。”
胖子小声嘟囔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没见过不可能的事情多著呢。”蔡老鬼向他投去愤怒的目光,胖子乖乖的闭上了嘴。
随著村民的靠近,戚天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感觉不到村民身上有活人的气息,可村民确实是活著,走近了可以看到他们胸膛的起伏,他们在呼吸。戚天行还是心生警觉,压低嗓子说道,“村民有古怪,怎麽办?”
蓝心琳看村民离三人不到十米的距离,跑是来不及了,看他们手上也没有武器,她用小的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以不变用万变,不用放松警惕。”说完村民已经到了三人面前,领头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面容慈祥,脸上尽是岁月流逝刻下的皱纹,戚天行看到他就像起了家中的爷爷。老人停在众人面前,其他人跑向山林,去追寻哑巴。
老人用带著浓重桃林地方味腔调说道,“几位远方来的客人,犬子不懂礼数,惊扰到了各位,老朽我深感歉意。”
胖子有些奇怪的问道,“哑巴是你的儿子,我怎麽一点也看不出来。”
老者的眼眶顿时充满了泪水,他悲伤的说道,“我儿子是很有本事的,他是百年来第一个靠自己的本事走出大山,在外面世界站稳脚跟成就了一番事业的人。只可惜流年不利,一场突如起来的大火烧光了他所有的产业,还给他留小了重伤。他神经受到刺激,我把他接回到村子来整日的胡言乱语,我又没钱给他治病,他就越病越严重。有一天他趁我一不注意竟然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我苦命的儿子啊!”说到这里,老者泣不成声,一股悲伤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蓝心琳拿出一袋纸巾递给老者,帮他擦起眼角的泪水,安慰他说,“您不要灰心,一切都会好的。”老者真挚的感情打动了众人,让众人一时难以区分真假,究竟该相信哑巴还该相信面前的老者。
老者擦去眼睛到泪水,这才发现蓝心琳穿著一身警服,有些惊恐的说道,“我是血祭村的村长,不知几位贵客到我们穷乡僻壤的小村子有何贵干。这个小女娃娃是当官的吧,是来视察工作的吧?”
蓝心琳意识到老人看到她的警服以为他是当官的,解释道,“大爷,我不是当官的,我是警察,我也不是来检查工作的,我是来找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