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我多希望我是听错这句话,可它就是响在耳侧,明明白白。 我试探道:“我以后还要娶妻子,我们兄弟怎么可能一辈子。” “默默还想娶妻?”韩黎把玩我的手指,从指尖一路轻抚到手腕,剪的不长不短的指甲轻轻路过我手腕皮肤,在那青色的血管处留下一道白色划痕,刺目也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