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就是这一次我在罗马这边的接应人——来自隐宗的邱玲月,来之前因为范香菱打过招呼,所以自我介绍就免了。我知道她是师从隐宗一位十分强力的长老——道悟心。不过这位天赋好像也不怎么样,在隐宗年轻一辈中算不上太出挑。即便如此,这位邱月玲也已经是老江湖了,隐宗跟天主教会合作不少,几乎每年邱玲月都会参与教会在圣诞节的“大扫除”。
不过阴阳玄术这东西,修炼起来不难,但是易学难精,想要真正入门,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即便隐宗有千年历史,其实真正拿得出手的弟子也不多,否则也不至于向我这边求援了。
见我很邱玲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维托里奥就有自顾自地开起了黄腔:“喂,你们难道就是这么打招呼的?好歹都是信仰相同的主啊!可怜的年轻小伙子,要不今天晚上来我的房间吧,我教你什么是主的奥义。”
“老师!”沃尔奇诺尴尬得不行,急忙招呼自己老师,让她别再胡说八道。邱月玲也是冷冰冰地回应道:“抱歉,我必须纠正你一样,我们的信仰并不是主!而且他是阴阳家,我是道家,请不要弄错了!““不是都一样吗?”维托里奥翻着好看的琥珀色眼眸,一副不理解的表情。
我看这邱月玲估计也是个拙于言辞的,知道她估计辩不过胡搅蛮缠的某圣徒,就接过话头道:“当然不一样,就好像有人硬要说你这位天主教徒是新教教徒,你会高兴吗?另外其实我并不太在乎的,反正阴阳家出自道家。”
维托里奥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我反正也无所谓啊,反正天主教和新教都是信上帝的,而且以我的身份,就算是投靠新教,日子一样过得逍遥自在。”
她这话简直可以说是大逆不道,不过也说明了这人性情是真洒脱。沃尔奇诺不得不给自己老师擦屁股,连连对我道歉,并且请求我不要把她老师的胡言乱语宣扬出去。
维托里奥则是一点也不避嫌地勾住了我的胳膊,一股香水味顿时扑鼻而来。我只觉得鼻子一阵发痒,再也忍耐不住,顿时一个大大的喷嚏喷薄而出。
“哈哈哈,还真是个没艳福的小子呢,我这样的大美女投怀送抱,最后竟然只用一个喷嚏来回应我,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某圣徒用手势比划着十分下流的动作,邀请道,“要不现在就去我的房间吧,其实我知道一种很靠谱的治疗香水过敏的方法。”
这人可真是极品!我急忙摇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维托里奥满脸失望,胡言乱语道:“真是的,难道你们中国人都是这样死板的家伙吗?送上门的美女都不肯要,难道你是基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