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王大友吓得放声大叫了起来。
“神经病,半夜三更的吵死了!”
突然,楼梯的灯亮了,隔壁的住户纷纷被吵醒。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裤衩,拿着扫把睡眼惺惺的打开房门,当看到楼梯口的两人时,本来气愤的表情随即平静了下来,道:“燕道长啊,你得给那小子提提醒,别半夜三更的像猪叫样,闹得大家睡都睡不好。”
王大友惊魂未定,忙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原地打转,根本就没有离开楼角半米,想到此,不由得又是冒出一阵冷汗。
燕云飞瞪了王大友一眼,然后对中年人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休息了。”
那中年男人摆了摆手,拿着扫把回了屋子,关上房门继续做梦去了。
“燕道长,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王大友激动万分,表情很是夸张,说的话也是悲愤万分,有模有样的。
燕云飞却一脸的冷,道:“你等我做什么?”
王大友一脸的诚恳,道:“上次说的事......”
燕云飞摆了摆手,打断了王大友的话,道:“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请恕燕某无能为力!”
“这.....”如果请不到人做法驱鬼,那自己的饭碗可就真的保不住了,有道是人言可畏,纵然自己曾是李从江最信任的人,想到此,王大友当下就急得跪了下来。
燕云飞根本就不吃这一套,面无表情的从王大友身边走了过去,看到门前杂乱的地铺,瞥了眼满脸愁容的王大友,道:“这里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快离开吧。”
王大友站起身来,很想跟着燕云飞进屋,但却吃了个闭门羹。看样子燕云飞是不会帮自己的了,事到如今只有靠自己了,自己的人脉广阔,凭借老板李从江的名号,一定可以另觅高人,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王大友来到阴阳大街上,上了车,正欲离开的时候,差点撞到一个身穿黄色衣服的人。那人脖子上挂着一大串的黑珠子,发型跟西游记里面的沙和尚有些相似。这阴阳街真是阴阳怪气,真是什么样的神经病都有,王大友刚才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地方发泄,于是熄火下车,想要教训教训一下那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