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溺死的...”杨小白将杨延贵告诉他的情况向土地公讲了一遍,眉目紧锁,心情十分沉重。
毛兰英是被正在窟窿河边上的渔民发现的,当时毛兰英浑身是血,身体也被水泡得发胀,不过其还没有失去呼吸,最后渔民报警并将他送去了医院。
杨延贵也是事后丁子山通知他的,至于期间他去过什么地方,遇到过什么人,旁人都无从得知。
土地公挠了挠胡须,郑重的说道:“既然是溺死的,那就有可能变成水鬼,人如果是死于非命,其魂魄一般都会徘徊在断气的地方,而当时你用灵气封住了他的七窍,保住了他的三魂七魄,那就说明他当时并没有死,而后来通心术失效,他的魂魄才开始离体,也就是说那时他才正式成为鬼魂。如今我们要知道的便是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使得通心术失效?”
看着毛兰英惨白的脸,杨小白一阵茫然,他怎么可能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嘿嘿,其实嘛,这事很简单,你看这里。”土地公彷佛看穿了杨小白的心思,指着毛兰英身上的血迹,继续说道:“这黑狗血除了就可以屏蔽所有灵气之外,最大的功效便是破解符咒法文,我想你那通心术应该也是被这黑狗血所破。”
“黑狗血不是用来克制厉鬼的么?怎么反过来克制符咒法文了?”杨小白不禁反问。
“此言差矣,谁说黑狗血是用来克制僵尸厉鬼的了,简直是荒缪,那是助纣为虐,反之还能提升恶鬼的实力。”土地公说得头头是道,言辞犀利,让杨小白不禁冒了一头的冷汗,怪不得当初在那烂尾工地的时候,毛兰英带的黑狗血没起到半点作用,反而还引来了饿死鬼。
“既然知道了是黑狗血破了我的通心术,那么胖子的魂魄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杨小白瞥了一眼地上的那张黑狗皮,毛兰英身上的狗血应该是在这帮大汉杀狗的时候喷上去的。
“真是孺子可教也,呵呵…”土地公笑着点了点头。
铁皮屋位于市郊,周围是一些还未完工的建筑。天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不过好在杨小白有视黑夜如白昼的修为,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一些打斗过的痕迹。
水泥柱上有一个掌印,杨小白用手比划了一般,那手掌足足比他的手掌小了数倍,如果非要用人的手掌衡量的话,那手掌应该是个不足半岁的孩子。但是一个半岁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力道在这坚硬的水泥柱上留下手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