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太過愧疚,無論是孫興旺還是蔣老爺子,你只是讓本該死的人重歸於死亡罷了。其實兩天前我就算出蔣老爺子的命數已盡,他這半條命能活到現在已經夠本了。」
我長嘆了一口氣,而養父說道這裡的時候,忽然苦笑了一下,低聲自言自語說:「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一聽這話,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忍不住的問道:「爹,當金老太太得到那具女屍後,她身上的枷鎖消失不見了,這和你一模一樣……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在瞞著我?還是我應該說,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養父和我一樣,有一個隱藏了十多年的秘密,那就是他的身上也沒有枷鎖!
被我這麼一問,養父的眉頭一跳,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晴不定,許久之後,他才開口說道:「現在時機還不到,再過幾天我一定會告訴你。」
養父咳嗽了幾聲,躺在床上又昏昏欲睡了,一想到蔣老爺子的死,我也沒有心思再追問了。
我把蔣老爺子的菸袋鍋埋葬在院子裡,又去找人做了一塊墓碑。至於那張六十萬的支票,我等明天一早到村口坐車,去縣城的銀行兌換,然後給養父買一些補品。
晚上,我獨自來到廚房,打開冰箱找了塊肉,想做頓葷菜給養父補一補。
可當我切肉時,我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情,這菜板上的肉不是豬肉,而是人肉!我在肉里找到了幾根人的頭髮和指甲……
果然那天蔣老爺子用柴刀剁碎的屍體沒有燒掉,一想到這段時間裡吃的每一道葷菜,我便忍不住噁心乾嘔了起來。
晚上,我做了一些簡單的素食,養父喝了幾口粥後便昏昏欲睡了。而我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房間裡,許多事縈繞在我的腦子裡,讓我久久無法入睡。
蔣老爺子不在了,養父又終日抱恙在床,我忽然變得更加孤獨了,身邊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我有些想家了,雖然內心對村子裡的人無比憎恨,可終究還是有一些美好的記憶。
我沉浸在回憶當中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這時,窗外的月光漸漸變得暗淡了下來,四周的空氣也似乎變得有些寒冷,我隱隱約約的看到好像有兩個黑乎乎的人影進到了院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