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夢魘」兩個字不斷的迴蕩在山中,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裡。成為了我日後的一塊心病,的確成為了我的夢魘……
但此刻。我很疑惑,邪道人為什麼又逃跑了,上一次是陰差追捕他,那這一次是誰?
我猜想邪道人之所以選擇在百鬼坡躲藏,除了要算計我們,同時也利用百鬼坡的地利,來防範著陰差。
我不知道陰差鬼差到底有多厲害,但聽起來陰差就像是古代的差役。頂多算是個捕頭。
可邪道人用陰虎符召喚出來的卻是陰兵陰將,那將軍自然要比捕頭大了,而且大好幾級。
那這就邪門了,邪道人看到了什麼。才會選擇逃跑,難道說是白衣人又出現了?
我四處張望著,還是沒有看到那白色的身影,此時四面環山的兵戈鐵馬聲早已隨著邪道人一同消失,剛才那場腥風血雨過去,百鬼坡又恢復了往日的寂靜。
我朝暈倒在地上的張聾子走了過去,剛想伸手把他搖醒,可就在這時,我身體裡的陰氣再次產生了強烈的反噬!
我跪倒在地上,這一次的痛楚遠比之前更加強烈!本來吸收了陰兵的陰氣後,我身體就已經超負荷了,而剛剛又吸收了一些陰虎符的力量,導致我現在的身體就像一個吹滿氣的氣球,隨時都可能爆炸。
我痛苦的癱倒在地上,眼前的視線漸漸變得模糊,我仿佛看到了養父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伸手吶喊著,「爹……爹,救我……」
隨著一陣微風颳過,養父的身影消失不見了,反而一個苗族的女人出現在我眼前。
從小孤獨長大的我,也許在內心就希望出現一個慈祥的母親來疼愛我,意識模糊間,我有氣無力的叫道:「娘,是你麼……」
人一旦出現幻覺,一旦浮現出內心的渴望,就說明這個人真的要死了……
我伸出了手,渴望著從未有過的母愛,可是眨眼間那個苗族女人消失了,反而在我眼前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