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乘坐的是一輛商務車,開車的人自然還是雷二爺的親信小刀,去往那座小村子的路途不算太遙遠。大概四五個小時後就能到達。
聽完了那張子良的綽號後。我好奇的問道:「鬼醫?雷二叔,那個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稱號?」
雷二爺盤著那幾乎時刻不離手的瑪瑙核桃。他微微一笑,神秘的說道:「因為據說這個張子良不僅給活人看病,他還能給鬼看病。」
「什麼?給鬼看病?這鬼也能生病?」我不可思議的問道。
雷二爺輕笑了一聲,「這就得你親自去問那老頭了,其實他的綽號由來,還因為這老頭給人治病的手段都太過邪門。給人開的藥都是些駭人聽聞的東西,比如人的骨頭、屍油、女屍上的頭髮等等……」
「這聽起來不像是給人治病,倒是像給人下毒啊。」我哭笑不得的說。
「可偏偏這些東西在他手裡就能讓人迅速痊癒。所以才被人稱為鬼醫。說起來,十七年前我們這七個人都是靈異世界中的鬼才俊傑,每個人所擅長的領域也都不同。我敢說我們這七個人是當時最強的探險隊伍了……」雷二爺自豪的說道,可最後卻嘆了口氣。
我說出了他心裡想的那句話。「只是這支最強的隊伍闖進慕容垂的陵墓,後來活著出來的只有四個人……」
雷二爺嘆息著說:「是啊,當年我們七個人分別是我大哥雷震、我、你爹趙半仙、小刀的爹老刀、鬼醫張子良、還有盜墓的高手小蝶的養父。那個叫做瘋狗的摸金校尉。可是這瘋狗不知什麼原因。不惜違約得罪我們雷字號在半路就溜了。後來沒辦法,我們就找到了一位和摸金校尉盜墓手法不相上下的發丘中郎將……對了,還有美國的艾倫上校。」
「你們當中還有美國人啊?他是做什麼的?」我好奇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