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也沒有弄清這符篆到底有什麼作用,可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我緊盯著打鬥的難分難解的毛僵和張聾子,抓住了時機拋出了皺皺巴巴的符篆,但可惜我不會符篆術,這張黃符就像一張傳單似的飄落在毛僵的腳下……
我苦笑了一下,現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人是我了。
我本想再拿出一張符篆嘗試一下。不料就這時那兇猛的毛僵突然不動了,就像一尊雕像一樣。
張聾子也大呼奇怪。而我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因為我看到那毛僵腳底下正好踩中了我剛才扔過去的符篆。
我見機不可失,急忙大聲叫道:「二狗哥,快趁機除掉這殭屍!」
張聾子點了點頭。可傻乎乎的他也知道馬鞭沒辦法對這殭屍造成致命一擊,便琢磨著想要從毛僵手裡奪過那把削鐵如泥的黑色戰刀。
張聾子一隻腳踩在毛僵的胳膊上,兩隻手拼的抽著刀柄,可是他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掰不開毛僵的手指,急的他滿頭大汗。
這一幕儘管有些滑稽,可的確是找不到什麼好辦法了,我們幾個人也是看得干著急。
「二狗哥,試試我這工兵鏟。」謝奎說著把那鋒利的工兵鏟扔了過去。
但張聾子狠狠的砍了幾下,那毛僵的腦袋硬的跟鋼鐵一樣,只留下幾道傷痕掉了點皮肉,這可真是站著讓你打。你都打不死我啊。
我們一連試了許多辦法都無法除掉毛僵,就在我們焦頭爛額的時候,一個威嚴又親切的聲音說道:「這守墓將軍一身銅筋鐵骨,尋常的辦法根本消滅不了他,我們當初是把它引到了血池附近,還是讓血屍除掉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