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山睜開朦朧的雙眼,打了個哈氣說:「天亮了?太好了,總算完事了。」
看著伸著懶腰從地上站起來的陳陽山。我尷尬的問道:「道長,您剛才睡著了?」
「不。貧道剛才那是入定了,我們全真龍門派最厲害的就是性命雙修陽神出竅。我的身體雖然睡著了,可我的靈魂卻在工作。」陳陽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我笑了一下,也沒再說什麼,我來到張聾子的身旁,踹了他大腿一腳,張聾子猛地醒了過來,說了和陳陽山一樣的話:「天亮了?哎媽,總算完事了。」
「我說二狗兄弟。你這是來護法,還是來睡覺的?如果貧道沒記錯的話,昨天天還沒黑的時候,這呼嚕聲就響起了。一開始你是在我們仨旁邊睡。天亮了後怕太陽曬又挪到了樹底下睡,最後你這呼嚕聲把我也帶睡著了。」陳陽山哭笑不得說道。
張聾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在那傻笑著,我轉移了話題問道:「道長,這封印已經完成了吧?」
「不錯,這封印除了我們全真道士外,其他人很難解開。」陳陽山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聽他這麼一說,我卻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不由得好奇問道:「陳道長,那個左陽川道長是您的師弟吧,我想跟你打聽打聽他的事?」
聽我提到左陽川這三個字,陳陽山的眉頭一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了難看的臉色,「長生,這個叛徒的事我可不想提起。」
「陳道長,我只問一件事,還請您能回答我,我保證問完這件事後絕不再提。」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