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冰魄可只有一個,而且必須要射中血屍的胸口,因為屍丹就在那個位置,只有命中血屍全身最薄弱的部位。才能完全將他凍結。
我的額頭漸漸冒了汗,我嘆了口氣。把十字弓弩遞給了張聾子,「二狗哥。還是你來吧,你更擅長使這些武器。」
張聾子從我手裡接過了弓弩,可就在剛才那猶豫之時,血屍忽然發出一聲怒吼,他的身體在此刻仿佛變成了一個火熱的熔爐,把束縛住的鐵索融化了!之前射中他的弩箭也被燒成了灰燼!
此刻的血屍變得狂暴無比,他與我所見到的冰屍和屍魔完全不同,血屍就像是一頭瘋牛。一頭沒有情感的野獸。
血屍發狂的攻擊著紙人,暴怒之下他的一擊便撕碎了其中一個陰差,不過這樣一來反而讓平分的陰戾之氣,集中在了一個紙人身上。
紙人陰差的陰氣大盛。這一陰一陽,兩個邪物周旋在了一起,那逼人的氣焰讓我和張聾子感覺到一陣寒冷,一陣火熱。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就算力量集中後,那陰差紙人也不是血屍的對手,血屍的每一次重擊,都讓紙人身上的邪氣少了一分。
這樣下去紙人必輸無疑,沒辦法我只好和張聾子繼續在旁邊用軍用十字弩輔助射擊。
弩箭命中後,血屍暫停了攻擊,我則趁這機會,操控著落在下風的紙人發起進攻!
陰差紙人的雙拳猶如打樁機一樣猛攻血屍的胸膛,陰戾之氣幾乎肉眼可見,侵蝕著血屍的體內。
這怒濤一般的攻擊之下,我心想就算血屍不死,也會失去戰鬥能力,可是不料接下來,卻讓我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