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他可是慕容垂的弟弟啊,應該會知道這些秘密,果不其然,眼前的慕容烈點了點頭。
我心裡砰砰直跳,期待著答案,慕容烈對我說道:「皇兄晚年一直在調查漢人南遷的事情。一路追尋到了徐州,終於在一個村子……」
「終於什麼?」我心急的問道。可就在這時慕容烈的雙眼忽然變得有些渾濁,他身上的屍氣越來越弱,身體也在搖搖欲墜。
靠,我暗罵了一句。不會這麼狗血吧。
正像墨菲定律那樣,越是擔心某種情況發生,那麼它就更有可能發生!
當慕容烈說到最關鍵的時刻,果然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身體也變得僵硬了許多,我苦笑了一下,就算拿弩箭刺穿了他的身體,那慕容烈也絲毫沒有反應。
無奈之下,我只好和張聾子搭把手把慕容烈放進了石棺中,讓他像一具正常的屍體長眠於棺中。
之後,我和張聾子回到了血池,血屍雖然已經被除掉。但血池中沸騰的血水依然存在,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整個空間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仿佛就是佛教中所記載的八熱地獄。
我張聾子儘量貼著牆壁前行,生怕被那血水迸濺到身上,而還沒等我去尋找血池上的壁畫。這時卻無意中發現血水之中好像有一塊蠢蠢欲動的東西,就在之前血屍沉睡的位置。
我拿出了背包中的望遠鏡,借著血池散發著的紅光看去,驚訝的發現這個不明物體竟然是一顆怦怦跳動的心臟!
這是什麼鬼東西?不會是血屍的心臟吧?難不成血屍還能浴火重生不成?
我本想把那顆心臟打撈上來,可手裡頭卻沒什麼趁手的傢伙式,池中的血水沾則必死。我實在沒必要去冒風險,我尋思還是回頭問問雷二爺吧。
緊接著,我的目光落在了血池四周的牆壁上,就見上面果然有幾幅壁畫。還有鬼醫所說的殄文記載。
我激動的先看了看那幾幅壁畫,卻發現這幾幅壁畫都十分簡單,甚至有些潦草,分別雕刻著的是四個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