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鬼蛇也不是完全的紅色,而是紅里透著黑,不僅顏色和普通黑色的鬼蛇不同。就連個頭也比細小的鬼蛇更大。
我和張聾子連連後退。而那鬼蛇並沒有攻擊我們,只是盤旋遊走在青銅棺槨上。那一雙散發著紅色光芒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們。
「二……二狗哥,這條蛇也……也是鬼蛇嗎?」我驚慌的問道,也和張聾子一樣磕磕巴巴起來。
「這……這可不是普通的鬼蛇,你……你沒發覺它……它頭頂上的鱗片顏色和形狀有些不一樣麼。」張聾子也和我一樣驚恐的說道。
我不敢用手電去照,借著尚未完全熄滅的火光定睛一看,驚訝發現這條蛇的頭頂有一塊皇冠型的金色鱗片!
「你……你看清了吧。這條蛇是鬼蛇王,是鬼蛇的頭頭……」張聾子叫道。
「鬼蛇王!」我震驚叫道。
「咱……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現在跑還來得及。」張聾子像腳底抹油了一樣。說著轉身便跑。
而我連忙拽住了他說道:「二狗哥,你先等等,這鬼蛇王好像沒有襲擊我們的意思。看它的意思似乎是想守護這青銅棺槨。」
「那……那不一個意思麼,鬼蛇王在。咱們也進不了棺材裡啊。」
「這鬼蛇王真那麼厲害?」我疑惑的問道,還是第一次看到張聾子這麼驚慌。
「那……那當然,我……我師傅的師傅。我師爺。就是中……中了鬼蛇王的毒死的。這……這鬼蛇王比鬼蛇更稀奇,幾乎幾百年都遇不見一條!」張聾子緊張的說道。
可我不甘心就這麼離開,站在原地遲遲沒動,反倒是張聾子已經退到了甬道中。大聲叫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