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聾子連忙對胡桂花介紹說:「這……這是我的好朋友,他叫張……張長勝。」
胡桂花微微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把我們讓進了她的家中,給我們倒了兩杯水。
我客氣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接過了水杯,胡桂花接著說道:「二狗子。你們收池人和我們出馬弟子淵源頗深,我和你師傅和師爺的交情也不淺。只要老婆子我能辦到,無論什麼忙我都會幫。」
「謝……謝謝桂花婆婆。」張聾子感激的說道。
「不用客氣,唉,現如今收池人就只剩下你一個了。如果有什麼困難,你只管來找我。二狗子,你說吧,是什麼事?」胡桂花問道。
「其……其實沒什麼大事,就……就是雷字號的婁老闆中了狐仙和黃仙的幻術,精神有些失常,想拜託您老派一位出馬弟子幫忙治治。」張聾子說道。
胡桂花一聽到雷字號三個字,眉頭一皺,「二狗子,你怎麼和雷字號的人扯到了一起?」
胡桂花的言語中多少透著一些不滿,張聾子看了我一眼,接著便按照之前教他的話說了出來。
可他一緊張說話就變得更加磕磕巴巴。像是小學生在背課文一樣說道:「之……之前,雷字號幫……幫過我一個大忙,我想還他們個人情,還……還……」
我在一邊聽著心急,這張聾子說到一半竟然忘了,別說是他。就連我頭上都冒了冷汗,我就知道關鍵時刻這傻大個一定會掉鏈子。
胡桂花聽了之後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卻看向了我說:「二狗子,你這位朋友應該不姓張吧,他應該姓趙。對嗎?」
她的雙眼如電,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一旁的張聾子還幫我遮遮掩掩,他說:「不是的。他姓張,叫張長生,不,是趙長勝,也不對,是張長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