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都已經十分疲倦了,便早早休息了。這一覺我們從傍晚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足足睡了十三個小時。
這期間雷小曼查到了一些很關鍵重要的消息,尤其是關於那個惡毒的降頭師信息。
雷小曼說,那降頭師是雷騰在越南認識的,只知道他姓阮,還有一個弟弟。他的弟弟同樣也是個降頭師。
算計我們殺死吳店長的降頭師哥哥綽號毒魔,他的弟弟綽號毒鬼。這倆兄弟是一奶同胞,就連狠毒也不相上下。他們一個擅長「飛降」和「藥降」,一個專門修煉「鬼降」。
鬼降和養鬼術有些類似,但卻更加邪惡,降頭師會將胎死腹中的嬰兒屍體或是頭顱取走,用巫術蠟燭燻烤屍體的下巴取得屍油,施法四十九天後,便煉成了最陰毒的小鬼,泰國曼童其實就是鬼降的一種。
聽完了雷小曼的講述。我心裡忽然有一個想法,便對她說道:「小曼姐,既然那對兄弟和雷霆之間只是利益關係,那你能不能出更多的價錢把他們倆拉攏過來?」
雷小曼微微搖了搖頭。「唉,我也考慮過,但比起財富,那雷霆可是占據了雷字號四分之三的財力,而我們現在的資金已經捉襟見肘了……哦,對了長生,查到他們降頭師兄弟的同時,我又了解到一件事,是關於通天之眼的。」
「通天之眼!怎麼了?」我連忙問道。
雷小曼說:「通天之眼據說已經不在降頭師毒魔的手裡了……好像是落到了通天宮的手中……」
「通天宮?難道說昨天出現的神秘黑衣人是通天宮的?不會是我爹的弟弟趙歸真吧?」我震驚的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