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四周的武僧。絕大多數都被血霧所傷,倒在地上一命嗚呼了,就算有活著的見到剛才那架勢也早都跑遠了。
不過還好在錢老的鼓舞和調動下,跑回來了三個武僧協助我,他們對準了半空中的飛頭髮射了抓捕網。
儘管最後鋼網沒有捕捉到飛頭,但至少制約住了降頭師的行動。我看了一眼時間,保險起見急忙抽身找到了其餘兩個紙人。用畫魂筆點睛賦予了紙人力量。
雖說邪氣一分為四,但那降頭師的飛頭降本身的威力就不是靠力量。而是靠血霧和速度,所以我也不必擔心紙人的力量減弱。
我立即操縱著這兩個紙人去和降頭師周旋,同時我在對講機中請求錢老,讓他調動人手在寺內寺外搜尋降頭師的本體。
我原本還想詢問一下張聾子和黃十三那邊的情況,可又怕讓他們分心便又放下了對講機。
我回到了寺廟的正門,紙人和飛頭降的戰鬥還是一直膠著著,不過在武僧的幫助下,那降頭師漸漸落到了下風。
可奇怪的是。明明是降頭師吃了虧,但那面具下卻發出了陣陣的獰笑,難道說他還有什麼殺手鐧?
「你死到臨頭了笑什麼笑?我告訴你,我已經讓人去搜尋你的本體了。很快你就自身難保了!」我冷冷的說道。
「哼,你看來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百花飛頭降,那血霧充其量只是一朵花,而百花飛頭降最恐怖的一招,你還沒見識過!」那降頭師說道,飄在半空中的頭顱忽然飛上了天空,周圍的血霧也隨之不見了。
可是,我卻震驚的看到,倒在地上的武僧卻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