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話可不能這麼說,你養父當時一身修為早已廢掉。雙腿殘疾還身受重傷,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能逃過陰差的拘魂已經不錯了。而那邪道人當時被金光所傷,前前後後也受了不少傷,他本來就是陰間逃犯,怕鬧出太大動靜所以才不敢和陰差硬碰硬的。不然光憑他的陰虎符,就算鬼吏和鬼將來了也不怕。」鬼三七說道。
「但鬼叔,你剛才最後那致命一擊可太厲害了,那是什麼能力?」我好奇的問道。
「嘿嘿,天機不可泄露,我不告訴你。」鬼三七笑著說。
「鬼叔,我猜想那是詛咒的力量吧?您的能力應該到第二階段了吧?」我接著又問,而這鬼三七十分嘴硬,不再對我透露任何事情了,他沖我得意的一笑,說道:「你猜呢?」
看他這副表情絕對不會像鬼醫一樣,停留在第一階段,那難道說這第二階段的能力是吸收魂魄?
但從剛才的情況來看,似乎要通過什麼媒介,或者要親手碰到對方才行。這一點倒是和我之前在百鬼坡上的情況不同。
當時我的身體就像一個磁場,會無差別的吸收周圍所有陰兵的陰氣魂體,無論從威力還是這吸收的極限,都和剛才鬼三七的能力有著天壤之別。
只可惜我體內的陰氣已經過多會導致暴走,變成一個怪物,迫不得已被白衣少年封印住了力量。不然的話靠這個逆天的力量,我就算不用藉助養屍地的陰屍,也許就能單槍匹馬擊潰整個趕屍世家。
說起來,我上次暴走的能力倒是和白如意還有妖狐奪走生命奪走陽壽的力量有些相似,難道說那白衣少年所謂的實驗就是指我體內的力量?
我看了眼自己的身體,到底我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為什麼我一直也感覺不到?
「嘿,傻小子,發什麼愣,明天你還得去復仇呢,早點睡吧。」鬼三七的一句話,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我點了點頭重新躺在了床上。
我本以為這一夜不會再發生什麼事了,可不料到了快要破曉的時候,那鬼三七卻鬼鬼祟祟的來到了院子了,似乎正在和什麼人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