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歸墟是我養父,我是他收養的孩子,大巫師我爹他當初一定來過玉洞苗寨吧?這幅畫有什麼來歷嗎?」我好奇的問道。
大巫師看著畫中栩栩如生的羅瓊姑娘。長長嘆了口氣說道:「唉。這幅畫正是趙歸墟在二十年前畫的,其中一幅送給了我的女兒。另一幅自己留下了,也就是你拿給我的這幅……」
「那我爹和羅瓊姑娘是……」
「他們過去是戀人,甚至後來發展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唉,只可惜我的小女兒紅顏薄命,被滕龍那畜生!」大巫師說到這裡,用唯一那條右臂狠狠地拍了一下我身旁的桌子。激動的咳嗽了幾聲。
「大巫師,您千萬別動怒,您的傷還沒好呢……」我看了一眼他斷掉的左臂。又看了看受傷的右臂,真怕這傷口因為剛才那震怒崩開了。
「你放心吧,我體內的本命金蠶蠱已經在幫我療傷了。雖說失去的左臂無法長出來,但這條胳膊算是保住了。」大巫師嘆了口氣說道。我連忙遞給了他一杯水,安撫了一陣。
大巫師漸漸平靜了下來,接著對我說道:「滕龍這畜生對任何人。甚至對我都沒有一點敬畏之心。可卻偏偏對我小女兒有男女之情。三番五次的求我把女兒許配給他。雖說我很看重滕龍的天賦異稟,看中他的才能,可我怎麼會把寶貝女兒嫁給一個怪胎!這個滕龍不但沒有正常人的情感,而且十分冷血。就像是頭狼,像是一條毒蛇……」
「唉。就算是一頭狼,和一條毒蛇,把他養大成人多少也應該有些感情啊。」我感嘆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