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師走後,張聾子和黃十三見我好轉了許多,便好奇的問那人蠱是什麼樣。開始問東問西和我閒聊了起來。
「長生哥。這眼看就要過年了,也不知道你明天身體裡的蠱毒能不能解開。還盼著早點回去過年呢。」黃十三說道。
「你不是好不容易出來一次,還急著想回去啊,我看你這幾天都快玩瘋了,都有些樂不思蜀了。」我笑著說。
「其……其實在這邊過年也不錯啊,我……我看這幾天苗寨里好多家都在準備吃的,有蒸臘肉、臘魚、米粉、磨豆腐打的糍粑。各式各樣的糕點小吃……」張聾子說到這裡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傻笑著說:「剛……剛才一進來就聞到香味了,我看咱們就先別走了。東北也怪冷的,這裡就像是春天一樣。」
「二狗哥,你來苗疆這麼久。有用的東西一樣沒記住,倒是這些吃的你張嘴就倒背如流啊……」我苦笑著說道。
我們三人有說有笑。囚禁的陰霾,和之前的心理陰影也都消失了。
聊了一會後,他們怕耽誤我的治療。便先離開了。我看著身旁熬著湯藥的胡萬川老爺子好奇的問道:「胡姥爺。我這蠱毒多久能夠解開啊。」
老爺子回答說:「大概明天的這個時候吧。」
「明天……」我低頭看著木桶中瘮人的水蛭,哭笑不得的說道:「還要那麼久啊,我現在就有些崩潰了,這滿身的雞皮疙瘩就沒下去過。胡姥爺咱們就沒有一些看起來正常點的解毒方法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