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仙太爺讓我轉告你四個字『順其自然』,我想他老人家應該是讓你維持現狀等待時機吧。但我卻希望你能離開苗疆脫離險境。唉……」胡桂花婆婆擔心的說道。
我感嘆的說道:「桂花婆婆我明白您是擔心我。但就這麼離開,我的命運還是無法改變,我還是難逃兩年後的死期。而且就這麼一走了之,我也十分不甘心。您就放心吧,我會按照灰仙太爺說的去做順其自然。謹慎小心的。」
胡桂花婆婆見我心意已決就不再勸說,囑咐幾句之後便撂下了電話。
我深呼了一口氣,緊握著手機內心無法平靜下來,不斷回想著灰仙太爺的卜算,回想著胡桂花婆婆的話。
我走出了宅院,在玉洞苗寨中四處的閒逛著,走著走著竟然不知不覺的回到了那座院子,來到了地牢的入口,或許這是因為我剛才一直在想著蠱屍的事吧。
我來到了地牢,走到了滕龍那間牢房前,抬頭一看卻不禁眉頭緊皺,胃裡面翻江倒海……
我驚訝的看到,昏迷過去的滕龍身上仿佛是被凌遲了一般,身上鮮血淋漓,到處都是被鋒利小刀割開的傷口。
再看地上,是掉落在地的耳朵,沾滿鮮血的針管和刀片,那個鉗子裡面好像還有連著皮肉的指甲,似乎是滕龍腳上的指甲……
我情不自禁腦補著之前這裡發生的事情,想像著被那鉗子硬生生拔掉的指甲,想像著傷口上撒的粉末,想像著針管刺入滕龍的皮膚注射進去的不明液體……
我深呼了一口氣,幸好我剛才沒在這裡,我看了一眼靠在牆上抽著煙的熊剛,戰戰兢兢的問道:「熊……熊大哥,這滕龍說什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