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怪事?」我好奇的問道。
陳三胖一飲而盡,嘆了口氣說道:「昨天傍晚的時候,河面變得一片血紅!還漂浮上來了許多死魚。那些魚都只剩下了腦袋和魚骨。魚肉都被啃光了,至今咱們也沒查出是什麼原因。明天一早。村長說是請來了一位高人過來看看。」
我心說,昨天傍晚,那不就是鬼哭洞倒塌後不久麼,這盛余河與三魂河相連,不知道這怪事會不會和邪屍有關。
陳三胖把關於屍魅的事情都說了出來,老伍接著閒聊了幾句。問了問陳三胖的近況,「三胖,你怎麼到現在還沒成個家啊。你這都三十多了。」
「唉,我這些年也沒攢下什麼錢,而且村裡的姑娘也都知道我以前是做撈屍人的。都沒人願意跟我處對象。」陳三胖嘆了口氣說。
「以前?你現在不干撈屍了?」老伍疑惑的問道。
「現在黃河太太平平的發生的事故也少了,而且我們這一帶的撈屍生意都被壟斷了。所以我現在只好以打漁為生了。唉,不過發生了昨天那怪事之後,就連這魚都賣不出了。都說這水裡出了髒東西。」陳三胖說道。
我看他家裡的家具和家電。就知道他生活一定很貧窘。不過今晚的這桌子好酒好菜卻很豐盛,張聾子一直在狼吞虎咽,很快就把這一桌子的菜吃的一點不剩。
我苦笑著把錢又遞給了陳三胖說道:「三胖哥,這錢你還是收下吧。不然這幾天二狗哥能把你吃個傾家蕩產。」
陳三胖看了一眼沒心沒肺還在那風捲殘雲的張聾子,笑了一下便把錢收下了。等晚飯過後我們便各回各屋睡下了。
而這一覺還沒等睡到天亮,半夜院門便被人狠狠敲響了。畢竟這又不是我家,起初我便想翻身睡過去,可不料緊接著便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