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老闆的家裡還有管家和保姆,這些人見到我們都很恭敬。但那苟老闆看起來卻對我們有些不太熱情。
荀老闆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鷹鉤鼻小眼睛。看起來一副奸商的模樣。聽黃十三說過,這苟老闆是南方人,自古以來南茅北馬,出馬仙在北方和東北的信徒不少,可南方信出馬仙的人卻寥寥無幾。
「苟老闆,我們是雲海道長介紹來的弟馬,是來幫你家裡看事的。」黃十三簡單的說道。
可這苟老闆卻眉頭一皺,「苟老闆?你們也太沒文化了吧。我姓荀,是戰國時期大思想家荀子的荀,三國魏國名臣荀彧的荀。」
黃十三看了我一眼尷尬的一笑,我連忙圓場說:「實在抱歉荀老闆。先不說那麼多了,咱們還是看看你家人的情況吧,聽雲海道長說,你們好像是中了降頭術?我們這不是幫你來解降頭了麼。」
荀老闆點了點頭,埋怨道:「雲海道長也真是的,就這麼把我的事情撂下了,反而還從不遠萬里請來了你們這倆什麼也不懂的毛頭小子,唉……」
黃十三一聽這話有些生氣,我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荀老闆埋怨歸埋怨,還是帶著我們上了二樓來到了他老婆的房間。
就見荀老闆的老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她的症狀比起荀老闆的嚴重多了,我和黃十三連忙走了過去,查看了一下他老婆的症狀。
同時荀老闆又對我們說起了他們家人的症狀,說是身體裡像是有蟲子在爬來爬去,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
我看了看荀老闆老婆的舌頭和頸部,又扒開了眼皮,發現在眼白之處果然有一條難以察覺的黑線,這種種跡象表面的確是中了降頭。
而最讓我吃驚的是,這荀老闆的老婆表明上看起來沒有大問題,可實際上卻是中了降頭術中的血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