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老闆你兒子死了?我怎麼沒聽雲海道長說過?」黃十三疑惑的問。
「唉,不是最近沒的,是兩年前的事了,這三年來我們家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怪事不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也不知道和這次的事有沒有關係。」
「那荀老闆,你有沒有什麼線索?到底得罪了什麼人,不僅殺了你兒子,還折磨你們這麼長時間?」我問道。
荀老闆抽了一根煙,眉頭緊鎖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做生意一向和氣生財,也沒和什麼生意人發生過衝突,對鎮上的人我也是幫扶和睦的。」
「不過……荀老闆,我發現您太太中的降頭最嚴重,而且是血咒!降頭師以自己精血為引的血咒,效果要比通常的降頭術要邪門……」我大概對他說明了一下血咒的含義。
荀老闆聽了之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雙手按著腦袋仔細的回想了一番,崩潰的說道:「可我又沒得罪什麼人啊,怎麼會這樣?」
「荀老闆,不可能無緣無故有人對你們家人下血咒,如果不是你得罪了什麼人,那會不會是你的太太得罪了誰?又或者是你的兒子……」我試探的問道。
當我問完這句話的時候,明顯看到荀老闆的臉色不僅變得更加難看,而且表情也變得十分微妙,顯然在隱瞞著什麼。
「荀老闆,這可關係到你們全家人的生死大事啊,如果你不跟我們說實話,我敢保證等我們前腳離開,你們家人就會再次中降頭。」我沉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