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生你放心,你二……二狗哥命硬,我是純陽之體,而……而且祖師爺的金酒壺會減弱鬼王的鬼氣和陰氣。就算帶在身上也沒什麼的。唉,我就算少活幾年又……又能怎樣,我……我們收池人早已被判了死刑,都活不過五十歲。」張聾子長嘆了口氣說道。
「那本王會讓你的死亡更快來臨!本王的力量可以借給你,但你會加倍……」那惡殃鬼王心有不甘,惡狠狠地叫道。而張聾子沒等這惡殃鬼王再多說什麼,便把他魂體召喚回了金酒壺中。
當這鬼王消失在我們眼前。我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可張聾子卻單膝跪倒在地。吐了一口鮮血。
我和黃十三連忙走了過去,擔心的問道:「二狗哥,你怎麼了?」
張聾子的臉色蒼白,強擠出了一絲微笑說道:「沒……沒事,之前的內傷還……還沒好利索,剛才匆忙使出了祖師爺教的禁咒,身……身體都有些吃不消……」
「二狗哥,我這就請白三太爺附體。幫你治療。」黃十三說道,但張聾子連忙攔住了他,笑著說道:「沒……沒事,等咱們下山吃頓大餐就……就好了。長……長生你包里還有吃的和水麼?」
張聾子站了起來,吃了點東西,喝了一點水之後氣色好轉了一些,便帶著我們走進了二層小樓,來到了香堂。
香堂中擺放著一排排的香案,香案上是一個個靈位,每個靈位下面還擺放著一個酒罈、香爐還有祭品。
這所有靈位下的香爐里都燒著三炷香,應該是張聾子早上點燃的,這香堂也是他剛剛清理打掃的。
我們來到了角落裡,就見香案上擺放著四個牌位,一個是崔常侍的,一個是陸巫醫的,一個是收池人老祖祝天罡的,最後一個便是那惡殃鬼王。
張聾子恭恭敬敬的給惡殃鬼王上了三炷香,可奇怪的是這香卻如何也點不著,似乎是這鬼王並不想受張聾子的香火供奉。
沒辦法張聾子只好插了三炷香放進了香爐里,對著靈位又拜了三拜。
當我看到崔常侍和陸巫醫的靈位時,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好奇的問道:「對了二狗哥,自從三個月前那次劫難後,崔常侍和陸巫醫怎麼樣了?他們還在你的酒罈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