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紋承冷哼了一聲,把提溜回來的人狠狠地摔在了沙地上,起初那人還想反擊逃跑,但鬼紋承的赤紅匕首立刻抵住了對方的喉嚨。
「你……你們是鬼氏一族的人?你……你是趙長生?」那人抬頭盯著我,驚訝的叫道。
「紋承叔,他是金家的人嗎?」我望著眼前這三十多歲的男人問道。
「不錯。但只是金家的一個小嘍囉,是負責放哨的。金憐花他們並不在這附近。」鬼紋承說道。
「那老妖婆他們在哪?」我問道。
「這可就要問他了……」鬼紋承盯著那人冷冷的說道。
「哼,我絕不會出賣自己家族的,我絕不會告訴你們,別做夢了!」那人冷冷的說道。
「挺有骨氣麼。紋承叔,拷問這種事就交給我吧。」黃十三狡黠的一笑,從包里拿出了白三太姑的棘刺,似乎是想用那鬼門十三針來逼供。
但身旁的鬼紋禮卻走到了那男人面前,冷笑著說道:「不必動粗髒了手,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吧……」
我忽然想起來鬼紋禮的詛咒印記在頭部,第二階段的能力,就是能夠透過靈魂看到生者和死者的記憶,並且能夠對人施加幻術。
「你……你想幹什麼?」那金家的人雖然不知道鬼紋禮想要做什麼,但臉色卻寫滿了驚慌,而當鬼紋禮雙手放在那人腦袋上的時候,那人的表情瞬間變得呆若木雞了。
而鬼紋禮的雙眼漸漸散發著微弱的白光。似乎在讀取著金家族人的記憶,我心說鬼字門是天下第一情報機構,不會所有的情報都是這麼打探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