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的目光十分冰冷。淡淡的看著馬面冷冷的說道:「放了趙長生,其他人的命我不管,隨便你取走。」
「七爺,你真把自己當成閻王了麼?少用這種語氣來命令我!別以為秦廣王殿下神殞,你就是會繼承第一殿閻王!別忘了,我們眾陰帥和敕封鬼王,還有四大判官都有這資格!」馬面厲聲說道,那冷冽的刀鋒已經劃破了我的脖子。
鮮血順著我傷口流淌了出來,可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只能感覺到脖子一片冰涼。
而面對馬面的要挾,白衣少年卻不為所動,神情依然淡漠無比,冷哼了一聲對馬面說道:「你不說我差點忘記了,你的確也有這個資格,不過你有那實力和我爭奪這王座麼?」
白衣少年的話音一落,緊接著就見馬面的身體周圍出現了一根根幽綠之色的光柱,逐漸形成了一座囚籠,把他困在了當中!四條漆黑的鐵索猶如靈蛇一般從沙灘中竄了出來,緊緊的將他束縛住了!
這一招我曾經見過,就是白衣少年一招制服了妖狐的那招!
就在我驚訝之時,白衣少年已經硬生生的把我拽到了他的身邊,讓我脫離了陷阱。可我被折斷的肋骨卻又一陣陣劇痛,疼得又吐了一口鮮血。
再看被囚禁起來的馬面,與妖狐不同的是,這一招並沒有困住他,九蟒元靈刀亂舞之下便斬斷了那一根根幽冥之色的束縛……
掙脫了囚籠之後,白衣少年便擋在了我的身前,而對面則是怒氣沖沖的馬面。
一時間氣氛變得十分凝重,氣氛變得緊張而又劍拔弩張!
兩人的身上都爆發出了一股強烈的氣息,仿佛周圍的空氣被抽離了,只剩下了濃重的陰氣和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