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縫著眼睛看著刺眼的陽光,似乎也想到了什麼,我心急的追問道:「老祖,您明白什麼了?快說啊!」
可是此刻,收池人老祖的魂體卻發生了驚人的變化,湧出了一絲邪氣。臉上也出現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我心裡咯噔一下,是那惡殃鬼王要出來了!
收池人老祖也預感到了不妙。趁自己還有意識,急忙對張聾子叫道:「二狗子,快把我收回金酒壺中,他就要出來了!」
張聾子連連點頭。口中念咒扒開了金酒壺的瓶口,眨眼間惡殃鬼王的魂魄就被收入了酒壺中重新封印了起來。
我和鬼玲瓏唉聲嘆氣的互相看了一眼,有關於鬼祖還有我們鬼氏一族的真相也一起封入了酒壺之中。
「長生哥,有些事沒準祖奶就知道,咱們回去之後,去問問她老人家。」鬼玲瓏對我說道。
「唉,也只好這樣了。對了二狗哥,剛才沒來得及問你,那個赤陽真經你學會了麼?」我問道。
「當……當然了,以我張二狗的聰明才智,這……這赤陽真經有啥學不會的,我跟你說……」張聾子得意的說道。又開始和我們一陣的吹噓。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們三人便準備回五仙村了。
而就在下山的路上,我忽然感覺到身後似乎有人跟著我們,這股氣息讓我感覺十分熟悉,也十分的可怕……
好像就是邪道人的氣息!
我連忙回頭望去。卻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蹤跡,身後只有鬱鬱蔥蔥的楊樹,和山間的石頭和野草。
我不敢確定是不是邪道人跟著我們,但從以往的情況來看,邪道人隨時出現在我的眼前都不意外。
話說回來,邪道人似乎也很長時間沒有露面了。自從黃家村深山老林那次偷襲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他。
不過他卻一直陰魂不散的跟著我去了苗疆,去了徐州的鬼門村,去了黃河流域的絕命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