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折磨持續了大概一個小時,這不禁讓我想起了一個可怕的故事。
曾經有人對犯人做過一個實驗,把犯人關進了一個小黑屋裡。然後在他手腕上用刀割開了一個口子。把滴水的裝置放在了旁邊模仿滴血的聲音。而那犯人在漆黑的環境中看不見真相。還以為是自己的手腕在一直滴血,最後他便死於了恐懼……
我感覺我們幾人就跟那犯人一樣,不斷受著折磨,總感覺下一刻我們就會被落雷劈成焦炭。
可就在這種壓抑和恐懼之下。沒想到張聾子卻摸了摸他咕咕直叫的肚子,傻笑著說道:「長……長生啊。這一早上也沒吃飯,眼……眼看就要到晌午了,你身上有啥吃的嗎?我……我餓了……」
「二狗哥啊,這沒心沒肺四個字用在你身上再恰當不過了……唉,我哪有吃的,你看看周圍有啥野菜蘑菇沒有,挖出來充飢吧。」我哭笑不得的說道。
黃十三也笑著說:「長生哥,你忘了二狗哥只吃肉不吃素啊,這野菜和蘑菇多素啊。我看二狗哥你不如出去看看,也許屍仙在密林外面用雷法為你烤了好多野豬和野兔,你不是沒吃夠烤野味麼?」
「你……你們倆就知道笑話我……」張聾子委屈的說道。而這時身旁的陳陽山臉色一沉忽然說道:「我看二狗子也不用出去了!你們看!屍仙來了!」
「什麼!」我們眾人驚恐的叫道,與此同時的確發現空中不再降下落雷了!
再看周圍樹木上的符篆,竟然在逐漸燃燒,隨著一陣山風吹過便化成了灰燼!這也就是說陣法被破了?
就在我們驚訝之時,一股蘊含著屍氣、邪氣還有道家之氣的古怪氣息正在緩緩靠近!當我看到了屍仙那可怕的身影時,頓時我渾身一顫,感覺我們的死期將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