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惡毒怨恨的目光來自於一旁觀戰的陰帥魚鰓,不過想想也是,他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也都是因為我。
是我殺了他的結義兄弟陰帥鳥嘴。也是我殺了他的同僚嗜血鬼王,也是我讓他變成了一個廢物……
趁另外三方正在激烈戰鬥。陰帥魚鰓卻朝我躲藏的方向走了過來,他一臉殺氣雙眼綻放著凶光,三叉戟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看到他盛怒的狀態,我心裡不禁有些畏懼。卞城王的王劍對我不禁造成了皮肉傷,更對我造成了內傷,王劍的劍氣不斷撕裂著我的身體。我現在根本沒有一點力氣反抗了。
很快,陰帥魚鰓就來到了我的面前,冷冷的對我說道:「趙長生。我看這次誰還能來救你!」
「魚鰓,你是來送死的嗎?你現在連個鬼將都不如,還想來殺我?」我冷哼了一聲說道。同時五條漆黑的生死鎖從我胸膛迸發而出,無聲無息的繞到了陰帥魚鰓的身旁。
可不料。陰帥魚鰓卻和我拉開了一定距離,脫離了生死鎖能夠攻擊到的範圍,冷笑著又說道:「趙長生。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暗中做什麼。本帥不會蠢到再被生死簿的力量傷到。」
「那你也別想傷到我。咱們倆就這麼耗下去吧,看看誰能活到最後,笑到最後!」我也冷笑著說道。
「趙長生,你太小瞧本帥了吧?你以為沒有了水。本帥就一無是處麼!」陰帥魚鰓沉聲說道,緊握著手中的三叉戟。竟然把手裡的兵器當成標槍一般朝我投擲了過來。
我現在傷口還沒癒合,渾身被劍氣所傷腹部以下的雙腿根本動彈不了,只能眼看著鋒利無比的三叉戟朝我飛了過來。不過幸好之前白無常用輪迴筆在我身體四周布下了一道結界,三叉戟的鋒芒只是攻擊在屏障上,並沒有傷到我的身體。
「魚鰓,你連自己的兵器也不想要了嗎?」我冷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