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冰冷，尤其是在想到当时那一群接一群的小鬼像是肉肉的蚯蚓被砸成酱，却还依旧用贪婪的眼神看着她朝她蠕动的样子，记得那之后，她一身白色的纯棉裙子都被染成了红色，回到家就昏昏沉沉的过了一个月，还一直是在宗祠里睡着，才慢慢的好了起来，也就是自那以后，她招鬼的本事就变得和臭肉招苍蝇有的比了。
养鬼是一个职业，而且是非常邪恶的一个职业。这一点，已经不用韩帛书给她解释什么了，只是，袁小千却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
韩帛书只是看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大概是知道佟妮说的是什么事了，只是，袁小千这样的反应确实不正常的过头了，而现在的境况也不能容许他问什么或者说什么。
韩帛书皱紧了眉头，再次将袁小千护在了身后。
“看来，这里的人已经被吃掉了。不过，你养的鬼还真是恶心呢。一般来说吃活人的鬼可不多见啊。”
韩帛书这话其实还是有点托大的说了，要知道，鬼最喜欢的一般都是收了人的阳气，也就是灵气和生命，吃人的身体还是很少的，当然不否认有那么一下恶鬼，喜欢将人的身体破坏，甚至吃肝脏心脏，但是这样什么也不剩下的可就很罕见了。除非是，她养的鬼特别的多，可是，一个人真的养的了这么多的鬼吗?韩帛书盯着佟妮，试图从她的身上看出些什么，遗憾的是，结果和之前一样。
“是啊，我养的鬼确实都有些怪癖，不过，你不是也见到了不少嘛，呵呵，那几个家伙养了这么久，被打散了还真是有点不甘心啊。呵呵，说起来，你的出现倒是更让我讨厌。明明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家伙，居然坏了我的事!”
佟妮说到这里，整个牙齿都在打架。磕磕绊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毛骨悚然，好像是森白的骨骼被谁抓了一把又松手任它们掉下，碰撞击打间发出的声音。即使此刻，袁小千呆滞的任由韩帛书护在身后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但是这声音又忽然的顿住，下一秒又成了凄厉狰狞的狂笑，带着得意：“不过，现在没事了，你既然主动的出来了，也省的我去找了，呵呵，小千啊，本来我就是想着要抓了你的，那么强的灵力，不仅仅可以养着，身体还能当饲料真是不错。可惜啊，张敏自己先找上我了，呵呵，既然这样我是不介意把这些鬼养肥一点，只是啊，我好好的计划都被你们破坏了呢。呵呵，当然现在也没事了，马上你们就还是要变成它们的饲料，差别不大的。等收拾了你们我在收拾张敏，呵呵，都一样，哈哈哈哈。”
佟妮笑的癫狂，好像是在为这个计划得意。
“看来你们不是很喜欢我的计划啊，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呢，哼，不管你们想不想陪着我，反正这结局已经注定了。没关系，不用很久，马上你们就会加入到它们了。”
佟妮的语气忽的变得低靡，等她话音一落，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袁小千只感觉，她又被韩帛书护的更紧了，而她也是在此时才彻底回神。她想到之前佟妮说的对付张敏的话，就忍不住一阵怒火中烧。这种永远都是别人错的想法，还真是让人想抽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