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真是个好室友啊。袁小千很想装的很镇定的这样说,但是事实上她现在就是哭丧着脸。因为她不可能在没有开门的前提下翻窗子,所以和室友打招呼这样的后续步骤其实根本就不用看了,而且,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其实忘了问室友的电话号码。
所以在以上种种现实面前,袁小千已经没有了那种不用被老鼠咬死的松一口气的感觉了,甚至她突然觉得被老鼠咬死其实可能不错,至少那样死去的理由比较有说服力。至少比被宿管阿姨教育死来的好。而且一个女孩这么晚不回寝室,别人会怎么想就可想而知了。
“陆綝,我们真的没有除了把阿姨喊来的其他方法吗?其实我没有穿裙子,所以只要上面来条绳子我绝对可以爬上去的。”这是和卫杰分开之后,走到寝室大门看到大门已经和预料的一样关闭了之后,袁小千拉着陆綝的手说的。当然我们不能忽视的还有她眼睛里哈巴狗一样闪烁的讨好的神情。真的是很像哈巴狗的那种眼神,就差没有吐出舌头了。
陆綝很为难,但是除了扶额还是扶额,因为如果不这样她怕她会忍不住破坏了她那温柔的面具,然后抽搐着嘴角将某个其实已经不能算是挽着她,而是直接挂在她身上的女孩踹飞。当然经过一段时间的平息之后,陆綝的温柔面具还是抗住了,“小千,你要知道我们之中只有韩帛书可以在没有开门的时候爬上去,但是,他刚才和卫杰走了。当然,如果你真的不想喊宿管阿姨的话其实我们可以在操场走一个晚上,反正现在也是夏天,虽然晚上露水重,但是一个晚上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说完之后很握着袁小千的手,努力用很真诚的眼神看着她,“我不介意陪着你。”拖了半晌,“如果你不心疼我的话。”
黑线,也就是说,所谓的诚意根本就是红配绿赛狗屁。
用接近于等于号的眼神看着陆綝,袁小千抽回手,牙疼的得出一个认知,她要被宿管炮轰了。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在陆綝大喊了很久之后,袁小千清楚的看到她把什么东西洒在了身上,而根据袁小千最近疯狂补充的抓鬼以及抓鬼技术得来的常识判断,那个应该是可以躲过计算机和普通人视线的东西,曾经,其实也就是暑假的时候她还用过那么几次。
喊人的是陆綝,然后开门之后被宿管唠叨的是袁小千,她倒是也想用来着,可是她不确定当宿管看到铁栅栏框子一样的防盗门外什么也没有的时候会不会开门。好吧,其实大概没有谁会多此一举的开门再关上的。
上楼之后就是睡觉时间了,毕竟真的很晚了不是,可是明明在那个废弃教学楼的时候还很困的袁小千突然地觉得瞌睡也是有间歇的,尤其是想睡觉的时候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下去的时候,对于那种间歇就更是恼恨了。
寝室里的等已经关了,在她和陆綝洗漱完躺在床上之后,整个房间就只能看到没有拉上的窗帘外透进来的夜色,因为不确定今晚是不是有月亮。
辗转反侧,细微的鼾声在耳边规律的响着,有种安心的味道,但是不会有让人就这样静静聆听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