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社會,從12歲到40多歲的女人,有時會穿一樣的衣服,但是古代卻不同,尤其是規矩多如牛毛的皇宮裡,更是有著鮮明的區分。
“按例是妃位級別!”
“不會吧!真的嗎?”
那悠若重新站到地上,左右上下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抬起手摸摸自己的旗頭,低頭看看穿在腳上的花盆底子鞋: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致,因禍得福,塞翁失馬啊!”
感嘆完的那悠若又坐了下來,並也如龍炎一般端起了面前的涼茶一飲而盡。
“你就不怕是□□嗎?”
對面而坐的愛新覺羅龍炎語氣有些氣急敗壞的意味。
“我死了不是更好嗎?我不相信你會安全的放我回去。”
畢竟那悠若知道故宮裡別有dòng天,指不定哪天夢裡說話的時候就會泄漏了天機。
“你真的不想呆在這裡嗎?更認為我不會完好的放過你。”
愛新覺羅龍炎的語氣認真嚴肅,使得那悠若好不容易放鬆的心又繃了起來
“呃!”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是對的,只好轉頭看向愛新覺羅載湉。
“你們呆著吧!本王走了!”
愛新覺羅龍炎受不了那悠若對愛新覺羅載湉的態度,好像同樣是鬼,載湉青中泛黑的臉更討人喜歡似的。也就是那悠若眨了一下眼,人,不!是那個自稱鬼王的男子憑空消失不見。
“他是又生氣了嗎?”
那悠若連忙來到剛才龍炎所在的chuáng榻上,盤腿而坐。
“呵呵,應該是吧!”
“哈哈!你才搞笑呢,我看絕對是!你們的前世是什麼人啊!給我裝扮成這樣,是想從我的身上看到誰的影子嗎?”
那悠若的個xing直來直往,素來都是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的。
“你很聰明。”
愛新覺羅載湉閒適地說著,
“長腦袋的估計都能猜到,關聰明什麼事嘛!”
那悠若的嘀咕是說給自己聽的。
“既然這樣,光聽我的名字,你不能知曉些什麼嗎?”
“噢,你的名字啊!愛新覺羅載湉……愛新覺羅載湉……”
那悠若嘴上念叨著,同時調動著大腦的信息庫。正想搞笑地學一休和尚的招牌動作時,腦海里靈光一閃:
“你是光緒帝,歷史上的光緒帝嗎?”
那悠若的眼睛瞪的如銅鈴般大小,震驚,極度震驚……
“哈哈,太有意思了吧!用得著這麼驚訝嗎?”
不知道愛新覺羅龍炎什麼時候回來的,竟然又將那悠若摟到了懷裡。
“不錯,我就是歷史上的光緒帝,人們總喜歡出語可憐的皇帝,何其短暫的一生,卻真的是悲催無比。”
聽這口氣,就知道肯定沒有喝到孟婆湯,否則怎麼會這樣的痛苦又淒楚!
“噢!怪不得你好看的面容會是青中犯黑呢,書上記載都說:光緒帝是被毒死的,體內含有大量的水銀。”
“這是我極力促成的結果,真相大白於天下,這樣後世或許對我的評價能更中肯些吧!”
“人云亦云,活出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過你大可放心,對於光緒帝,歷史的評價還是多以正面為主,不像……”
提到光緒帝,人們肯定更多的想到西太后慈禧,更是因為她,光緒帝才會短暫的一生難有作為,若當年的百日維新,戊戌變法成功,什麼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應該不會發生吧,那麼後邊的一切又會怎麼樣發生呢……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想當年□□□□哈赤一統女真部落時,葉赫那拉氏一族曾發下詛咒會滅我大清,儘管時間久遠,終歸算是實現了吧!只是為什麼偏偏是讓我遇上呢!當真是無顏面對祖先啊!”
不管做人還是變鬼,亡國,毀了祖上的基業都無法如嘴上說的那麼輕鬆,自責如同泰山一樣長期直壓心底,且無處擺脫。
“不論什麼大是大非,總脫不了愛恨qíng仇,因果循環豈是人力能違。”
那悠若似乎也一夜之間心態老成,出語的感嘆頗有電視劇《康熙大帝》里孝莊太后的口氣;她的話聽在愛新覺羅載湉的耳朵里,終於有了些許釋懷,解脫。愛新覺羅龍炎感覺自己如洗濕的被子,被人晾在一邊,不聞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