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噢!你問吧!”該來的總是要面對,躲是躲不掉的,“可是!該怎麼解釋才好嘛!”那悠若陷入苦惱中,全然沒有聽到周勇說了些什麼。
“那悠若,你神遊到哪裡了,我的話你到底聽進去幾句!”周勇心底陷入抓狂中,要是他每天審訊犯人時,都遇上這樣的主,那還得了!
“呃!您說話了嗎?您要問什麼!我那天……”那悠若差點坦白從寬,不打自招。
“你哪天……你在說什麼!難道你沒吃飽飯嗎?我可看你láng吞虎咽了不少呢!”周勇承認自己確實對那悠若相當有“耐心”,畢竟有求於她,而不是因為其他。
“呃!是這樣啊!噢!是我想多了呢!自己嚇自己,長大沒出息!”在周勇的錯愕下,那悠若的自言自語完畢,明眼人都看出她明顯鬆了口氣。
“周隊!我剛才有點犯困,麻煩您重說一遍剛才的話,我保證這次不光能認真聽,還能給您複述一遍呢!”那悠若不在存有顧慮,因為她看得出,更聽得出周勇不是來和她找後帳的,那麼其它都ok啦!
“是這樣的!我聽你們經理說,你上午給這棟樓上的夜總會送過餐,我想向你了解些qíng況!”周勇又恢復辦案時的嚴峻神qíng。
“夜總會有問題嗎?”那悠若有點不知道輕重,總是說話不經過大腦,想說什麼說什麼!
“你先給我說說你在夜總會的見聞吧!來這邊坐!”周勇似乎沒有反感那悠若的言行,而是繼續循循善誘。
周勇和那悠若在專供兩人用餐的餐桌落座,這個位置靠近窗戶,屬於拐角區域,十分的僻靜又隱秘。當他們坐下的時候,杜鵑奉孟經理的吩咐送來了一壺jú花茶,臨走時給那悠若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那悠若看著同事們都開始各就各位,她的心裡又開始七上八下的:“我上午是和傳菜部的小馬一起去送餐的,夜總會裡有好多迂迴的走廊;
若不是事先有他們的人接應,我估計我們會走到頭暈眼花都找不到出口或進口;裡面的燈光非常昏暗,沙發坐著挺舒服。
關鍵是那裡面全是仙女級別的美女!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氣質絕佳……”一說到夜總會的美女們,那悠若不免激動,艷羨之qíng溢於言表。
“我還是第一回看見女的也會愛慕美女的!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嗎!你不是也想去夜總會裡上班吧!”周勇可不覺得夜總會裡的女人會美!即使確實美艷的不可方物,也僅指ròu體;若論jīng神追求,她們不及乞丐高尚。
“我倒想呢!可是以我的自身條件,估計去端茶倒水都會惹人厭棄!不過啊!周隊,你知道我看到她們,最想做的是什麼嗎?”那悠若看向周勇,眼睛發亮;
周勇則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那悠若繼續說下去。
“好遺憾!我沒有記者證,不然!真想幫她們做一期專訪,像她們那樣出色的女子,可以有很多工作值得選擇啊!或許……
身在夜總會裡的她們只是單純的端茶倒水嗎!”那悠若最後總結的話,連她自己都表示懷疑!
“身為人,最重要的品質就是潔身自愛!”周勇最痛恨的莫過於出賣ròu體的人,不論出於何種原因;在當今的社會,除非甘願沉淪,否則不可能一錯再錯!
“噢!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那悠若有拍馬屁的嫌疑。
“好了!那悠若,這是我的電話,如果你再次去夜總會送餐或者她們有來你們這裡定包間等,請你務必提前通知我!記得保密,
你知我知即可!”周勇起身,用qiáng有力的左手,輕輕拍了一下那悠若的肩膀。原本他想要撫摸那悠若的頭髮,可是!看了看周圍人們不時關注的目光,他打消了念頭。
“周隊,我們可是一條線上的同志哦,你要記得罩著我!”那悠若是十足的沒心沒肺,什麼話都能說出來,從來沒有說話前先在心裡打糙稿的概念。
“哈哈!我會罩著你的!就怕你會膽小的提前開溜!”周勇說著話,將那悠若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兩個人在眾目睽睽下,臉上chūn風帶笑地行了個擁抱禮!等到那悠若送走周勇後,迎接她的必然是七嘴八舌的盤問。
“感謝大家對我的厚愛!今天我終於有了當明星的感覺,你們趕快找個東西代替話筒嘛!不然我可不會回答任何問題的!”那悠若俏皮地企圖拖延時間,
這次她可是懂得說話之前先在心裡打糙稿了,知道大家不會善罷甘休,誰叫八卦是女人的天生通病呢!
定好的日本團居然臨時取消,註定今天晚上飯店會冷冷清清的,原本那悠若很歡喜;可是因為周勇臨走時的擁抱,她成為眾矢之地,人們臉上都寫著“趕快坦白,要不然……”幾個字。
“誰能救救我!”那悠若還沒想好該怎麼解釋,都怪那個周警官,臨走時非得搞曖昧;若和姐妹們說周和她在處朋友,可是人家又沒有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