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燕!你是在問我嗎?你怎麼會看不不出來?我在幫李卉脫裙子啊!我知道她的裙子髒了,我負責給她洗,我不嫌髒!李卉!還真別說你的腿挺白。”
“海燕!你們今天晚上喝酒了嗎?小若她是掉進酒缸里了嗎喝了!,她的身上真是酒氣熏天。”
“是啊!我看她就是醉的不輕!”
“她也真是不怕涼也不怕髒,你們快看,她居然直接趴在了地上。”
旁觀的人們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盡qíng評說。
“那悠若!你!你在gān什麼……啊!你們給我等著。”李卉沒有想到她的裙子居然在那悠若不斷揪扯之下掉到了地上,雖然她穿著連體絲襪,但是也相當於走了光。
幸好劉霞及時給她拿來一條毛毯。
“那那!你醒一醒!”海燕看著李卉怒氣沖沖地轉身和劉霞回了她們的宿舍,她的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還算沈園聽話地和杜鵑先行離開了,不然她真不知道還會亂成什麼樣子。
不過眼下最讓她發愁的是躺在地上的那悠若,她怎麼會睡得那麼“香”!
重新換好衣服的李卉將自己被吐髒的裙子拿棍子挑到了垃圾桶里,她又一路“護送”那悠若回到“yīncháo地府”。
“李卉!你真的……”
“海燕!今天的事你也長眼睛看到了,怪我嗎?換作是你會怎麼樣做?所以你別和我再磨嘰,明天我還有帳要和你們算。”
海燕只得無可奈何地丟下那悠若,獨自一個人回到了她和沈園,杜鵑三人同住的宿舍。
地下室二層終年又yīn又黑,通宵點燈方能視物。
醉酒入睡的人普遍醒來後會頭痛yù裂又口渴難耐。
那悠若緩慢起身後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xué,想要下地去找口水喝。
昨天晚上喝酒以後發生了些什麼事,她似乎印象全無“呃!我是怎麼回來的!”環顧空空dàngdàng的宿舍一圈後,她仍舊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突然!在本應該恢復安靜又平和的地下室二層宿舍過道里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只見那悠若獨自一個人所居住的宿舍門居然被用力推開,一個黑色的齜面獠牙的“怪物”跳了進去。
與此同時! 獨自一個人在屋裡的那悠若正百無聊賴地坐在冰冷又cháo濕的chuáng上,她的手裡正拿著“血玉”仔細端詳企圖尋求到些許“答案”,她不經意間抬起頭,視線便像是被定格了一般。
“我的那個上蒼老天爺啊,誰來告訴我,這是個什麼鬼!鬼王不是親口說過不會讓我死嗎?怎麼會這麼快就出爾反爾,居然還派了個中不中西不西的“怪物”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勾魂”使者?”那悠若徑直陷入自我“糾結”與冥想中,一時之間沒有做出什麼諸如尖叫或立刻昏厥等正常人該有的舉止反應。
“這麼容易就被我嚇傻了嗎?哼!叫你再敢惹我!這一次絕對不會輕饒了你。”古裝劇里的壞人總是喜歡“裝神弄鬼”,李卉的電視劇沒有白看,而且每逢西方萬聖節時,她都會積極參加各類以恐怖氛圍為主題的派對,因此她有好幾個各式恐怖面具,隨時可以給敢於“挑釁”她的人以威嚇。
“是誰派你來的!”那悠若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她還有好多事沒有安排好,所以她當機立斷決定“主動出擊”!首先她在氣勢上一定要非常有“膽識”,如果能讓她找到丁點“機會”一定要撒丫子“逃之夭夭”。
“呃!”
“說話!難道你是啞巴嗎?”那悠若自恃自己和鬼王還算是有點jiāoqíng,想當然會“天不怕地不怕”!更何況她早在心裡打定主意要裝腔作勢,既然開了頭就得堅持。
看著那悠若一副“盛氣凌人”的高姿態,李卉不禁呆愣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