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愛新覺羅龍炎擲地有聲的話,那悠若呆立當地,演繹了一下木頭人。
載恬看了看在他面前的一人一鬼,心裡感到好笑。
尤其是當他看著活生生地那悠若,會感到羨慕,但是他卻不想再活一回。因為活著會面臨各種各樣的難題,會心力焦脆,遠不如他這樣偏安一隅的好。
“你為什麼非要纏上我?不是說人鬼疏途嗎?你又說過不會讓我死,那麼我們怎麼可能會在一起?”
“你現在回答我,如果你是《甑繯傳》里的某位妃子,你會是誰?”
愛新覺羅龍炎沒有回答那悠若的問題,而是提出了一個令他十分感興趣的問題。
現代社會裡的電視劇或電影真心是好,姑且不論它們是否寫實,但仍舊能從其中吸取點經驗或者是教訓。
雖然他沒有能夠真正地活過,但是從光緒帝載恬的身上,他能夠感受到許多的關於清宮戲的電視劇里或許並未誇大“宮斗”,甚至現實遠比“戲”里來的殘酷。
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即將臨盆之際被惡人悍婦害死。
“你說《甑繯傳》嗎?我也不知道,你的問題太難回答了。雍正有那麼多女人,而我只是其中之一嗎?如果有可能,我決不會進宮。
我自認是個善良的人,而且我最討厭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人,所以我不會如安陵容,曹貴人那樣的虛偽;
我不喜歡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即使以愛之名,所以我不會是如皇后和華妃那樣善妒又肆意迫害他人;
我的思想一貫保守,樂意從一而終,所以我不會如甑繯亦或是眉莊那樣……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認真看過那部片子,以及所有清宮題材的電視劇。
在封建王朝時代,女人是男人的附庸品,她們的心xing變化皆受男人的“引導”,所以你不能單純地只問我想是誰,而是你想自己是誰才對。
我想如果你是隋文帝,肯定你的後宮就不會是爾虞我詐又“血雨腥風”,你的子嗣雖少卻都能活。”
“是嗎?你想知道我想是誰嗎?如此說來,你對於我大清王朝可謂是頗多微詞,竟然要我向隋文帝看齊!難道在你的心裡,我大清王朝歷代先祖里就沒有明君聖祖嗎?”
“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你何必對我上綱上線,即使你們的大清王朝曾經輝煌一時,但現在它畢竟告別了歷史舞台,塵封到記憶里。
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啊!俗話說的好,好漢不提當年勇。盛極必衰,這是萬物發展的必然規律,又不是受你或者是我而有所改變。”
“你的終極意思就是不願隨我“進宮”!是嗎?”
“呃!你的這個問題……你……”
“不要吞吞吐吐,立馬回答我。”
那悠若極其為難地看了看愛新覺羅龍炎,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顯然那個小氣的鬼王心qíng又不是很美麗,她可不想輕易去撞槍口。
她不禁偷眼看了看一直像是置身事外的光緒帝,祈求他能夠幫助自己。
“龍炎,我覺得你們……”載恬沒辦法忽略掉那悠若求救地眼神,他只能硬著頭皮充當和事老。
“你先下去。”
載恬沒有想到龍炎居然開口攆他,即使他的臉皮能厚比故宮城牆,可是他也得顧及自己的身份已是今非昔比,此刻故宮的王是龍炎而不是他,他一直都是頂替品。
“臣告退!”
“你怎麼能那樣對待光緒帝,怎麼說他曾經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你的歷史學的不錯,還知道他曾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嗎?誰人不知歷代皇帝都身處權利最高的位置,怎麼會有一人之下的說詞,嗯?”
“你分清我話里的意思好嗎?我們之間的話有時真是jī同鴨講。”那悠若感到自己的一個頭變成了兩個那般大。
“好!那我再問你,你是想自己一個人去泰國還是讓我這個鬼陪著你去。”
“什麼!我為什麼要去泰國?”
愛新覺羅龍炎看著那悠若突然之間瞪大雙眼,而自己丰神俊朗的容顏則映入她的眼裡,只是一瞬,他的心qíng驀然變好。
“我們來gān點別的事吧!”
愛新覺羅龍炎一把抱住那悠若,兩個人qíng不自禁地倒在了chuáng上,chuáng幔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