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沒有看到嗎?”那悠若看著載恬明明就站在葉真兒的身邊,可是她卻嚷嚷著要去什麼地宮。
“龍炎,為什麼?難道只有我能夠看到你們嗎?”
“因為我的身體裡有你前世的血,我又是鬼族之王,你只要看到我就會開“yīn眼”便能看見一切在你身邊出現的鬼。”
“那他們……我們能做什麼?”那悠若的神qíng間顯現出急切,她是真的想要幫助載恬和葉真兒。
“我們只能靜觀其變。”龍炎擁著那悠若,氣定神閒地打算冷眼旁觀。
“你怎麼可以如此對待自己的親人,難道你不希望看到他幸福嗎?”那悠若有些感到傷心,如此冷漠的男人真的能令她託付終身嗎?
“關心則亂,我們在怎麼好心幫忙也得尊重載恬的意願,畢竟這是他的事。”
“噢!”那悠若慢慢地釋懷,男人果然想的周全,不像她行事全憑一腔熱血。
“我似乎感覺到有什麼在我的身邊游dàng,可是我看不到,悠悠,你在和誰說話,是載恬嗎?為什麼你能看到……你是能看到“鬼”嗎?”葉真兒突然之間有些恍然大悟,她不禁瞠目結舌。
“對,你說的對,他就是……”
“那悠若,你什麼也別說!”
正當那悠若要告知葉真兒載恬就在她的面前時,卻不成想載恬開口制止了她。
“我們先回去。”龍炎擁著那悠若轉身回鍾粹宮。
“悠悠,你要去哪裡?悠悠,你回來?悠悠,我一個人怕?”葉真兒又開始以淚洗面,她六神無主,不知道今後該怎麼辦,去哪能找到載恬。
什麼下碧落上huáng泉,問題是它們從哪能有突破口。
“唉!”載恬用手撫上葉真兒的臉,他心心念念的人近在咫尺,卻因生死兩隔不能相見。
真是造化弄人,半點不由人。
“載恬,是你嗎?你在這裡對嗎?”葉真兒好像無形中感受到了載恬的存在,雖然她什麼也看不到,但是她就是有qiáng烈的感覺。
“吾與汝生死兩茫茫,不相見,自難忘,若相見,汝又該香消玉損,吾何以忍心。”
“龍炎,若是葉真兒一直看不到載恬,他們何以再續前緣,你不能將她的什麼“yīn眼”打開嗎?”
“因為你會是我的王妃,所以才有此優待,別人我無能為力。他們若是想在一起,除非葉真兒自裁。”
“什麼!這太殘忍了,她還那麼年輕,她……”
“那悠若你說的對,所以請你幫我開導她,遙想當年,她就是因為跟了我,才會英年早逝。不然以她的才qíng,肯定會過得很好。
現如今我不能再害她,即使以後的漫長歲月於我而言是孤單落寞,只要我心裡想著她在某個地方會好好地活著,我也就會心滿意足。”
載恬抱著昏睡的葉真兒來到那悠若的面前,他已經深思熟慮,一定要放開葉真兒。
他要她好好地活下去。想當年他們兩個人生不能盡qíng在一起,死了也不能在一起,他就好恨。
似乎從他出生就攤上了做他人棋子的命運,早知道命運於他而言是悲苦又不自主,他qíng願不要認識珍妃,以至於枉害了她。
不過他也感激自己的生命里曾經有珍妃的陪伴,不然長期缺乏應有的關愛,只有無盡壓抑,鬱鬱寡歡的他更會死的悲苦。
“我會的。”那悠若深深地感受到了載恬對葉真兒的深qíng厚誼,她也漸漸懂得了載恬身上所背負的歷史枷鎖有多麼的沉重。
估計無論經歷多少個午夜夢回,他的心境仍舊是蒼涼悲苦,哀戚難以自抑。
葉真兒醒來時居然看到了那悠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是怎麼回到自己所下榻的酒店的,她明明記得那悠若獨自一個人神神叨叨地走了。
“悠悠,你怎麼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