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聽說玉清仙尊那徒弟犯了大過,一會兒就要杖責了。」
「哎呦,這都哪輩子的消息了,今日辰時就打完了,現在八成半死不活地躺床上養傷呢。」
後者的消息顯然更靈通些,因為蕭雲清剛挨完二十五杖,正耷拉著腦袋往歸一台走。
她一邊拖著沉重的步子,一邊暗自腹誹:許九陌那孫子,挨到一半就想溜,哭爹喊娘的,最後還差點被戒律宗師吊起來抽,沈謫仙的面子都叫他給丟盡了。
蕭蔚明倒還好,全程沒吱聲,但由於跟許九陌的反差過大,戒律宗師疑心漸起,於是下手格外狠,輪到蕭雲清和月霖的時候,木板都快舞出重影來了。
嘶——蕭雲清活動了一下肩膀,好痛啊!等她養兩天,絕對活剝了許九陌……正巧想到這裡,便聽有人議論沈謫仙受罰的事兒。
「這在三清灣早傳開了,你瞧沈掌門有反應嗎?要我說,爹不疼娘不愛的,還拜玉清為師,就是純屬活該,被冤枉了都沒人敢替他說話。」
「兄台口下留德,說不定沈掌門也是嚴於教子,信任玉清仙尊……」
「你可拉倒吧,扯什麼淡呢,那姓沈的風流成性,沒過門的佳麗還不定有幾千呢,我估計沈謫仙的娘,也是個上不了台面的……」
「上不了台面的什麼?!」言聽於此,忍無可忍,蕭雲清匯集法力,一掌襲去,把學修摔得七葷八素,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身呈一個「大」字。
她猛地抓起那廝的衣領,似乎想掐死他,咬牙切齒道:「長舌婦,問你話呢!你是誰的徒弟?膽敢如此放肆!」
沈謫仙適才罰跪結束,聽說幾人替自己挨板子後十分愧疚,蕭晗特意在禁地外守株待兔,等他一出來就給抱回了寢宮。
於是現下蕭晗姍姍來遲,見蕭雲清氣得厲害,還以為誰又給她盛了碗鹹湯,打趣道:「二小姐這是怎麼了?嘴巴太叼可不好嫁……」
誰知還沒說完,他也被怒極之下的蕭雲清打得向後趔趄兩步,勉強穩住身形,便發現那學修懷恨在心,蓄意偷襲,蕭晗來不及細想,他避過蕭雲清,順勢一巴掌呼過去——「啪」的一聲脆響,扇在了那人臉上。
完了,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可現了大眼了……
那學修比他倆小几歲,立刻哭著找暮塵告狀去了。
蕭雲清見狀,拍了下蕭晗,「老何。」
「誒。」
「咱倆跪祠堂去吧。」
「好嘞。」
第二十七章 本王又雙叒叕做噩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