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晗回了神,他不願麻煩人家小姑娘,便道:「甭管了,放那兒就行。」
屠蘇蘇瞥了一眼大門緊閉的臥房,「褚公子……生氣了?」
語畢,蕭晗沒應她,屠蘇蘇自討了個沒趣,也有些窘迫,她如坐針氈,正欲離開,不料蕭晗卻問:「附近有比較好吃的館子嗎?」
屠蘇蘇疑惑:「仙君是想去偷師?」
什麼話!求師學藝光明磊落,怎麼就成偷了?蕭晗想糾正她,「此言差矣,這叫……」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好詞,「不重要,反正他這總不吃東西,我瞧著都快折壽了,得想個什麼法子。」
發現蕭晗並無動怒,屠蘇蘇長舒一口氣,順便給他支了個招:「何大哥,我聽說蘭香樓的手藝頂好,叫客官樂不思歸呢。」
「拉倒吧,客官樂不思歸是因為手藝嗎?」
屠蘇蘇真誠發問:「不然是因為什麼?」
蕭晗:「……」
還能因為什麼?蘭香樓,聽著就登不了大雅之堂。
不過眼見褚尋憶日漸消瘦,蕭晗迫不得已,還真花錢找蘭香樓里的姑娘學廚藝去了。
「您、您這給得太多了!」老鴇實在為難,白花花的銀錠捧在手裡直心虛,主要蕭晗正事兒不干,每次來都往伙房竄,關鍵給的還不少,弄得她總感覺自己在賺不義之財。
這位爺出手不凡,奈何家裡那位管得嚴。老鴇「嘖」了兩聲,把銀子放在繡花枕頭下面,而後躺上去,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悍婦為妻,納妾估計是懸了,要不然哪個姑娘叫他看上,可真是三生修來的福分吶……
「哐當」一聲巨響,老鴇頓時從床上連滾帶爬地跑到了門口,只瞧一個男子奪門而入,嚇得姑娘們花容失色。
來者面冷,看似不好得罪,老鴇從善如流地捏起衣擺,福了一禮,「請問大爺有何貴幹?」
對方惜字如金:「尋人。」
「哎呦,您說笑了,我們這兒都是一幫丫頭,哪裡會有您要尋的貴人呢?」
這話尚且沒落地呢,蕭晗便聞聲從伙房走了出來,他的指尖還沾著麵粉,看見門外的身影卻笑得自然,「尋憶?你怎麼來了?」
褚尋憶沒理他,目光卻盯著不遠處的那對樑上飛燕。蕭晗在姑娘們驚訝的注視下走了過去,抬手探了下褚尋憶的額頭,「燒還沒退就到處亂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