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羽弦連退兩步,倒讓蕭雲清有些無所適從,她一肚子邪火沒處撒,憋得漲紅了臉,半天才沒頭沒尾地吐出一句:「那我叫你『厭陽』……」
豈知蕭雲清還沒說完,宮羽弦直接就給否了,「不好聽,換一個。」
「羽弦……」
「再換一個。」
蕭雲清:「……」
真夠挑的,說好的讓我定呢?!蕭雲清癟著嘴不禁腹誹,尋思如果宮羽弦不喜歡她的名和字,那就只能在姓氏上做文章了。
「那我叫你『老宮』怎麼樣?」
宮羽弦沒有回頭,只留給蕭雲清一個背影,她挑眉亦道:「隨你。」
「……」
蕭雲清快步跟上了前面的宮羽弦,但她沒有如往常一樣並肩而行,仿佛嫌隙未消,二人間隔了大概四五步的距離,誰都不曾多言。
「你的劍呢?」
宮羽弦無意瞟見了蕭雲清腰帶上的空劍鞘,恬不知恥地問道,蕭雲清蹬了她一眼,心道:你還好意思問我?!
宮羽弦這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地「噢」了一聲,「長劍已斷,留鞘無意,扔了吧。我不是給過你一支簫嗎?」
蕭雲清拿出了紫金簫,指尖撫過上面的情詩,而後放於唇邊吹了起來,也聽不出是個什麼調,有股怪異的淒涼,跟嚎喪一樣。
「別吹了寶貝兒,太催人尿下了。」
許是怕再聽下去容易折壽,宮羽弦說完便一遠躍,耳不聽心靜地走遠了,空留蕭雲清無辜地眨眨眼,「有那麼難聽嗎?」
第五十七章 本王逛青樓
霜降陰寒,今天的雪更是終日不歇。
蕭晗把藥熬好之後,推開了褚尋憶的房門,「最近弄點兒草藥可不容易,趁熱喝了吧。」
「你怎麼了?」
褚尋憶似乎頭痛,他揉著太陽穴,打量了一眼蕭晗,後者眼瞼低垂,所有的情緒都埋藏在看似無礙的幻象之下,可一股異常的血腥味兒出賣了他。
「我?我能怎麼了,就是剛才熬藥的時候,我聞著都苦,委屈您老人家了。」
蕭晗如今仗著自己年少,沒少拿褚尋憶尋樂子,其實後者也就比他大個五六歲的光景,但蕭晗不管這些,一口一個「祖宗」、「老人家」地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