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蔚明:「……」
孟三良與許九陌相視一笑,「有眼光!」
二人一拍即合,卻聽後方傳來一聲清脆悠然的——「蕭蔚明!」
待蕭蔚明轉過頭,發現月霖一改素日之裝扮,她長發高束,炫袍加身,腰側各佩一劍。蕭蔚明倏覺經常躲在自己身後的月霖變了,比起往昔里嬌俏柔弱的小家碧玉,倒更像是位金戈鐵馬的女將軍。
月霖抱住了蕭蔚明,她微踮腳尖,將下巴抵在了他的肩上,「我想通了,不管天涯海角,我都要跟你一起。」
蕭蔚明虛環著她的背,一時手足無,「月姑娘……」
「還一口一個『月姑娘』呢?多生分啊!蕭蔚明你別忘了——」月霖稍偏過臉,朱唇隱約蹭過他的耳廓,「在摘心術的幻境裡,你已經娶過我了。」
蕭蔚明聞言一怔,他眼中素來寧折不彎的堅毅逐漸消融,一腔果決也隨之化為柔情似水,他開口,是難以言喻的珍重:「月兒,前路漫漫,長夜難明,但我定會牽住你的手,咱們不要走散,好不好?」
月霖心滿意足地答應道:「誒~走不散,我同你一起。」
許九陌杵在一旁,欲哭無淚地捂上眼睛,生怕長針眼,「造孽啊……」
孟三良倒是見怪不怪,他一邊拉走破壞氛圍的許九陌,一邊自言自語:「果然吶,英雄難過美人關,縱使大義凜然如蕭公子,如今不也是栽了麼。」
英雄難過美人關,此話委實不假。
蕭晗這邊沒比蕭蔚明強多少,雖然他不是英雄,褚尋憶也並非美人,但二人也在進行雙鳧一雁般的「斷舍離」。
「尋憶,我這次真的不能應你,」蕭晗連哄帶騙地阻止褚尋憶出門,自己卻不停地往外挪蹭,「絕情鬼可是九大惡鬼之首,很難殺的!」
「一個走屍都能讓你險些喪命,絕情鬼修行廿載,你為何篤定單憑几人便可殲滅?」
「可您老人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八成連劍都拎不起來,去了又能如何?」
對於蕭晗的疑慮,褚尋憶應道:「我熟知仙鬼兩道的心法靈術,尚不至於拖你後腿。」
「我不是怕你拖後腿,我是怕你……」
褚尋憶輕拂皓衣,柳葉刀在他手中流轉自如,而後瞬時抵上了蕭晗的心口,「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