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小娘子又怎麼啦?」
屠蘇蘇揪上孟三良的耳朵,「誰讓你把碎銀子都拿去買酒的?」
孟三良也不躲,還彎著腰任屠蘇蘇欺負,用他的話說,耳根子軟無可厚非,畢竟這樣也別有一番風味。
「小酌怡情嘛,咱倆相識還是因為酒呢。」
面對孟三良的狡辯,屠蘇蘇忽然有些失落,「說起來,還是何大哥送我去的酒樓……」
「老何娶到了意中人,指不定過得多逍遙呢。」孟三良廣袖一揮,清風徐來,衣衫如春水一般泛起波紋,是一如既往的瀟灑風流,「屠小娘子,你是不是也該跟夫君好好過日子去啦?」
屠蘇蘇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憋了半晌也才嗔怪了一句:「什麼夫君?孟公子你太孟浪了!」
孟三良一轉身,髮髻間的鳳羽迎風飄揚,他笑道:「要不怎麼叫『孟三良』呢?」
這些芳華歲月終將遠去,最後成為了孩子們走街串巷的一首童曲——
杏花疏影玉生煙,驚鴻闌珊思華年。
遙風殘雪囚謫仙,故夢難歸夜獨眠。
暮山塵雨莫相憶,別君長恨斷離弦。
一葉遠舟尋殤絮,念卿湮醉似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