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他的风流债。
说完,便抬步往前走。
“哎,别别别,我还没说完呢!”一听这话,宋承誉急忙拔腿追上他,低声下气地道:“我一会回去就问祖父拿。”
“咱们的洵亲王,这是心有悸动了啊。”
沈微之打开折扇,笑着扇了几下,觉得有点冷又望了一下这刮着寒风的天,尴尬地将扇子收了回去。
盯着他将冰脂膏捧到自己手上,赵止洵才让秦天驱车离开。
宋承誉站在自家府门外黯然伤神,这是他趁着祖父不在偷偷拿的,等他回来,要挨鞭子的就是自己了。
满脸惆怅地进府,他决定先到祖父的院子里跪着。
在软榻上躺了两日,楚无念已经能动了,赵止洵回来时,她正撑着床沿要下床倒水喝。
“不是说了让你别动?”
赵止洵站在门口,硕长的身形倒映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脸色微沉,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
她是唯一一个敢屡屡违抗他命令的人。
“奴婢,奴婢口渴。”
楚无念颤颤巍巍站着,长发垂落到肩上,手扣着床沿,耷拉着一张脸,都躺了半日了,一口水也没喝,她想下床来喝口水都不行吗?
“你是站在这当摆设用的?”
还在围观这场争吵的雨堂,头顶上传来一道冒着热气的质问声。
啊?雨堂怔住,哆嗦着身子道:“奴才,奴才这就去。”
“嘭!”
他刚要伸腿迈进去,面前的人却冷着一张脸将门关上,吓得他差点摔到台阶下。挠挠头,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人上朝前明明说了只让他守在外面,不能随意进去,这会怎么又怪起他来了?
下一刻,这冷着一张脸的人便端来一杯热水,递给她。
楚无念倚靠在床沿边,抿抿唇,像一只受了骂的小猫可怜兮兮望着他,“你不要生气。”
她软着声音道。
赵止洵微微一怔,他刚才生气了?就是看不惯她行动不便还硬要逞能而已啊,受伤了就好好躺着不好吗?
他气极反笑,一副你哪知眼睛看见我生气了的模样,“爷是怕你在这躺了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
手指头往里卷了一节,楚无念的眸光暗了一瞬,这两日被裹暖的心头一角又渐渐变冷,她朝他颔首,“谢王爷。”
抬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子,将水喝下。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