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不打得你皮开肉绽,我看你是永远都长不了记性!”
横着眼,宇文长策半分也没退让,语气坚决。
“那你打!反正我没了娘,你也从来不会心疼我!”宇文池落心一横,直接就朝他伸出手去,发髻上珠钗晃得一阵一阵的。
“你!看来我是太久没打你了!”
脸上涌着怒气,宇文长策执着手里的戒尺,朝白皙的小手上打去,一声声戒尺拍打声和惨叫声从前厅里传出来。
“公子回来了!”
仆人一见到宇文青云回来,跑上前去牵过他手里的红棕烈马,朝马骥走去。
笼罩着一片喜庆的将军府,因前厅中传来的一阵阵拍打声和叫骂声显得凄惨起来,一点过年的气氛也没了。
他抬腿,朝前厅跑去。
宇文池落正跪在地上,宇文长策手执戒尺,拍打着跪在地上的人,她的手已经见了血,人也哇声大哭着。
“父亲,落落是有错,可您再打下去,她这手就该废了!她这双手还要拿来绣女红呢!”
宇文青云急忙上前阻止,拉住宇文长策的手。
打得额角上头冒出热汗来,地上跪着的人双手已经见了血,皮肉往外翻,宇文长策敛了敛眉,这才松开手里的戒尺。
戒尺被宇文青云一把夺过,他蹲下身子,扶起地上跪着的人。
“我讨厌爹爹!”
岂料,方才还哭哭啼啼的人,这会一站起身子,就朝宇文长策怒吼一声,接着转身跑走了。
“你!”
宇文长策被她气得半死,差点要昏倒过去,还好有宇文青云扶了一下,他将人扶坐到长椅上,给他倒了杯茶水,“您消消气。”
宇文长策朝他摆了摆手,他这才从前厅离开,去追方才赌气跑走的那人。
后花园的亭子里,传来一阵啼哭声。
宇文青云朝背对着他的人走过去,话里带着愠怒道:“把手伸出来。”她撅撅嘴,没理他,还把手往里缩了一寸。
“再不伸我走了啊,一会你自己擦药。”
这人假意威胁她。
“不要!”
这话百试百灵,她立刻就扭过头来,乖乖将手伸给他。
看着这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手,宇文青云坐到护栏边上,打开手里的膏药,一点点帮她涂抹上去。
“嘶——”一阵刺痛感,让宇文池落倒吸一口凉气,被他捏住的手也往里缩了缩。
“这会知道疼了?刚才还顶嘴那么厉害。”宇文青云抬眸看这人一眼,眼里透着心疼,可嘴上却不饶人。
“爹爹他总是打我骂我,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他!”她拧着一张脸,脸上写满了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