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走了,没有多待。
显然不想被她拉拢,她便也没敢做得太过分。
周祁炎从周后的屏风后面走出来,沉下眉目道:“难不成,周抚霖竟会护着周北宁?”
那么喜欢争功劳的人,也会愿意跟周北宁分一杯羹?
周后没接他的话,过了好半晌,才恍然大悟地冷笑一声,“霖儿,如今你可看出来了?”
周祁炎脸色沉了沉,想了一会仍不知她话里的意思,才软声道:“请母后赐教。”
“前几日,我们不是才见到赵止洵进了周抚霖的昭星殿,今夜看来,局势便是从他进宫的那一日便扭转了。”
她笑得阴凉,只怪自己没能在周抚霖的身边安插个内眼,不然也不至于让那人那么轻易逃脱。
周祁炎眸光怔住,这也才反应过来,“果然是只狡猾的狐狸!”
“只是母后想不出,他为何会看上周抚霖?”周抚霖的过人之处在哪,她还真没想出来,除了够心狠手辣一点,其他的在周后眼里,都不如周祁炎。
“只要不是周祁炎,谁都行。”
坐到鹤鸣楼的包厢里,手里把玩着荷包的赵止洵这样回沈微之,荷包上挂了一块毫不起眼的玉,在沈微之的眼里一晃一晃的,他了然地点点头,“说的也对。”
比起周祁炎,他还是更愿意周抚霖继承大周的皇位,毕竟他会一心争政绩,不会不将百姓的生死看在眼里。
“得了,方才在宫里听他们念叨那些政事你们还不烦吗?这会到了这,该好好消遣消遣!”
宋承誉不耐烦地瞪他们一眼,给他们二人将酒杯满上。
在宫里说话始终不如乐坊里说得舒心,俩人松下眉目,将杯盏中的酒一饮而尽。
宋承誉笑了笑,“这就对了嘛!”
酒过三巡,宋承誉左右怀里已经抱了两个歌姬,正调戏得她们二人耳目嫣红,沈微之则扭头看着弹琵琶的歌姬,津津有味地听曲儿。
唯独赵止洵站起身子道:“我先回去了。”
“今夜年初,你母亲定是也已经睡下了,你回去作甚?”宋承誉正在兴头上,死活拉着这人不让走。
赵止洵知他又喝醉了,拧了拧眉,嘴里吐出两个字,“有事。”
“无念姑娘也不在,你能有什么事?”宋承誉不干,依旧抱着他的腿不撒手,活脱脱一副赖账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