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些年在这待得可还好?”他有些年头没过来看他了,自从姒儿死后,他便一个人待在北界城里,这座府邸,是赵止洵用来安置他的。
他眼眸微闪,点了点头,尔后问他,“母亲还是年年都祭拜我?”
“母亲自觉罪恶深重,给你烧的纸钱一年比一年多。”赵止洵凝着结了冰的湖面,面色一片淡淡然。
赵怀甫笑了笑,“她这么做心里能好受些就好。”
末了,他才抬头看向他身边站着的楚无念,公子装扮的这人落入他双眼里,他眼波微敛,问坐在长椅上的人,“我气母亲便也就算了,连你也要气母亲?”
这会,他又变成了那个占理的人。
赵止洵皱皱眉头,“兄长的事我没管,我的事兄长也不该管。”
楚无念攥紧扶手边缘,想开口说句话,可想了想,还是将话咽回了肚子里。赵怀甫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坐在长椅上的人,起身走了。
等人走远,楚无念才凑上去问,“王爷为何要瞒着老夫人?”萧氏那个谈起赵怀甫就泪流满面的面容,还在楚无念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该去问那人。”
赵止洵扬起眉梢,看向沿着荷池边上走的那抹身影。
抿抿唇,这人歪着头又问他,“那您就这么带奴婢回来,不怕我回去跟老夫人告状?”
“我信你。”
靠在长椅上的人,嘴里轻飘飘说出这几个字来。
楚无念泛着涟漪的眸光里,忽然就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绞绞手指头,倚靠到他的双腿上,不再多言。
秦天拿了赵止洵给的东西,次日才拿到定国公府中,府里还洋溢着一阵过年的喜气,林湛德正在书房中写对联,林初音站在他身旁,替他砚墨,“爹爹写得真好!”
见他写成一副,她弯眼便开口夸他。
林湛德的脸上满是笑意。
他宠溺她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在他面前,她是个贴心的小棉袄。
鹊枝从外面走进来,朝他颔首道:“老爷,秦将军找您。”
“秦天?”
一听到名字,林初音先开了口,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