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臣子的话一出,朝堂上立刻生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来,将默默无闻的周北宁一下子推到了呼声最高的位置。
他站在官列中,一派恭谦的模样,惹得周文王一顿青睐,他点了点头,嘴里发出赞同声,“北宁,你可愿意接下这差事?”
得到指令,周北宁才从官列中迈出步子来,“江北一带至今是大周未能解决的根患,儿臣愿赴江北平定民怨!”
朗声阵阵,这不争不抢又愿啃苦差的样子,甚得朝堂臣子的心,不少臣子的眼中都露出敬畏的神色来。
听了他这番话,周文王亦是满意得很,当即扬眉道:“赴江北平定灾民的差事便交由北宁去办!”
话一落,朝堂上赞誉声阵阵。
周抚霖凝那人一眼,敛敛眸,眼底生出轻视的意味来,就算是拿下了这差事又如何,如今被父皇看重的人是他,周北宁就算在江北拼死拼活,也赶不上自己。
他这抹神色,消失得飞快。
赵止洵进宫后,楚无念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想到那人就快回来了,她急忙起身,免得那人将她当宠物一般圈养。
刚收拾完出他的屋子,便有家奴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盒子,赵止洵上朝了他是知晓的,此刻见到楚无念在院子里,便将手里的盒子交给她道:“这是奴才在王爷的马车上寻到的。”
长长的眼睫忽闪一下,楚无念将这枚精致的盒子拿到手里,那人出远门的马车和平日里进宫的马车不是同一辆,想必是昨日下马车时忘记拿了。
盒子在手里晃了许久,楚无念抿抿唇,将它放到茶桌上。
回来又见这人低着脑袋尖在捣鼓她的针线,赵止洵上前,将这人从软垫上站起来,轻声问,“可有多睡一会?”
她的脸色看起来,还不是太好。
“睡了。”
她捣鼓着手里的东西,看也没看他就回道。
“怎么了?”
瞧见她似乎兴致不高,赵止洵皱皱眉。
她抬手,指一指茶桌上的盒子,目光顺着她的手指往上看,赵止洵才发现温苼送他的东西何时到了这人手里。
“这是家奴拿来的?”他轻晒。
昨日下马车太多匆忙,东西被他遗忘在了车厢内。
今日没坐那辆马车进宫,马车被家奴清理,发现了东西很正常。
“嗯。”她点头,拿起盒子递到他手里,“王爷不打开看看吗?”眼神依旧很清澈,可是细长的双眉间却好像藏了一丝微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