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也只是略读过几分医书,算不得有什么高明的医术,陆公公过奖了。”娴妃一边给周文王铺软垫,一边回他的话。
陆安也笑着,守在这二人面前。
周文王躺好后,娴妃才跪下身子,给他身上的肩骨。
“你脚踝上的伤可全好了?”见她跪着,周文王记挂起她脚踝上的伤来。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臣妾这么跪着不碍事,伤不到脚踝根骨的。”娴妃凑近些,朝他解释。
周文王拍了拍她的手,“那朕便放心了。”
待她捏得差不多了,全身都舒适下来,周文王方才开口问她,“若是让你当上这后宫的凤位,你可愿意?”
娴妃眸光凝滞一下,捏着他的手倒是没停下来,也听不出来他这话里是在试探还是真心实意相问。
“后宫妃嫔众多,二皇子又是五珠亲王,怎么也轮不到臣妾来做这个皇后。”她敛敛眉,轻声回他。
周文王侧身,撑起半边身子凝着她,“可朕执意将这个位子教到你手上呢?”若是这人坚定,这位子她是能坐得了的。
纵观整个后宫,除了她便是令妃来坐了,可令妃的出身,实在不适合。
娴妃亦是凝着他,过了一会颔首应声,“臣妾谨遵圣意。”这话的意思,便是他若是下了旨,那这凤位她也是会接到手里的。
周文王的双目露出欣慰来,将她的手抓到掌心里,“有你体恤朕,与朕一同站着面对,朕便心宽了。”
娴妃低垂着眼,接续帮他捏筋骨。
他便在椒华宫中午歇了。
小翠将消息递到令妃面前时,她整个人傻眼了,朝堂上臣子们刚提了立后的事,周文王转头便去了娴妃那儿,此刻还在那午歇了,她心里顿时焦急万分。
这厢周抚霖也从昭星殿赶过来了,宫门一关上,母子二人的脸上都变了色,“看陛下这意思,是要让娴妃坐上后位的位子了。”
令妃急急说道。
周抚霖谋划夺嫡之事多年,脸色最先镇定下来,他宽慰道:“母妃莫慌,朝殿之上,儿臣听父皇的意思,是嫌母妃的出身卑微,才不愿将位子交到母妃手上。既然出身拼不过娴妃,母妃可从别的事上下手,惹得父皇青睐。父皇喜欢清心寡欲之人,母妃何不多到仁陽殿中诵经,以示诚心。”
这是周抚霖能想出来的最有效的法子。
“可这立后的旨意马上就要下来了。”就这么短短几日,周文王能看到什么诚心。
“只要父皇能见到您的诚心,就会有动摇之意,您别忘了,儿臣如今为五珠亲王,父皇是顾及着儿臣的位份的。”
周抚霖宽慰她,若是娴妃登上后位,不管是周北宁能不能提携,对他都只是百害而无一利,只要有机会不让她登上后位,他必定会想尽法子。
“嗯!”
令妃立刻点下头来。
周抚霖一走,她便嘱咐小翠,让她去将诵经念佛要备的东西都备好,东西一备齐,她便动身去了仁陽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