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临冲恭敬地回着。
“大人与本官想的一样,但愿二皇子能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陛下也能早些醒过来。”
司马修摇头叹声气,朝他作揖告辞。
张临冲亦是得体地回礼,待这人走远了,他才收回眸光来。
臣子们走了,可椒华宫里依旧没安静下来,太医们依旧手忙脚乱,宫女太监们来回忙活着,娴妃和她身边的两个宫女都被扣押起来,不得踏出偏殿一步。
绿珠和初月也一样,跟着娴妃跪了一日了,这会伺候她歇下之后,方才捶了捶自个儿的膝盖骨,初月嘴里低诉一声,“娘娘,如今四皇子远在江北,这后宫又被二皇子母子把控着,咱们就算是有冤,只怕也申不出去了。”
“申不出去我们便安静等着,我只盼这件事不要传到宁儿耳中。”她叹了一口气,眸光间露出担忧的神色来。
“为何?”
初月不解,周北宁知道了才好呢,她们就多了一个会相救的人。
“四皇子正在江北办差事呢,他若是知道娘娘被关在了这,还不得分神?这差事又如何能办好?你这不是给四皇子添乱吗?”
绿珠教训她。
初月这才低下眼眸来,“还是绿珠姐姐想得周到。”
娴妃稍稍展开眉头,“我信宁儿,此回他定能将差事办好。”她凝着眼前的雕花纸窗,嘴里虽是这么说,可到底是相信周北宁还是赵止洵,她自己心里也说不清。
“快去给娘娘弄点热水来,都跪了一日了,这膝盖骨定是酸疼得厉害。”绿珠嘱咐她一声。
“是。”
初月急忙退下去找热水去了。
“娘娘,如今陛下在咱们的寝宫中昏倒了,二皇子又执意将罪名扣到咱们头上来,咱们也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不如让二皇子身边的臣子再想想法子?”
初月还小,绿珠不想吓到她,这会人走了她才将心里的话给说出来。
“你方才没见到吗?周抚霖妄想一手遮天,此刻他们再插手进来,只会让他抓住把柄,且不是陛下尚在昏阙中,若他哪日醒过来了,即便是没有中毒,周抚霖也有把柄治我们的罪。”
娴妃细细与她分析着。
“那唯今之计,咱们只能安分待着了。”
绿珠低下头,安安静静给她捏膝盖骨。
娴妃应了一声,可平静的双眸却泛开了波纹,她知道,那人定会有法子解救她们,方才他没来,便是他传给她的消息。
